结契_【结契】(16-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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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契】(16-33) (第17/22页)

同身下的一样的频率在她檀口内进进出出,再混着她的口津搅动,搅得她的呻吟模糊不清。

    他肆无忌惮地撞着,抽出手指,将她的唾液擦在她的侧腰:“唤我。”

    “容暨……”

    他降下速度,慢慢地磨:“再唤!”

    “看着我!”容暨钳住她的下巴,使快要虚脱的她再次看向镜中自己濒临极限的表情,“我是谁?谁在cao你?”

    “……容……容暨……” 她的思绪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

    “不对,”他猛地一个深捣,“重说!”

    这一下太深太狠了,许惠宁尖叫着,脸被顶到向前贴在了镜面,她涣散了,口中断断续续地喊:

    “夫君、夫君……”

    她胸前的雪乳被镜面挤压变形,脸也被挤着难以说出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地哼叫。

    “嗯嗯……夫君,我好累了……你要好了吗……”

    “很快。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沅儿……”

    几十下后,在温热潮涌的冲刷和致命的吸吮下,容暨终于抵着她内壁的软rou餍足地射了出来。

    寂静的房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缠在空气里。

    良久,容暨箍在她腰腹的手臂微微松了些力,将她转过身来,那滑腻的连接终于彻底分开了。

    粘稠的白浊随着他下体的退出,沿着她她兀自颤抖的腿心,滴落在地。

    容暨把她拥在怀里吻,吻她的唇,她的鼻,她的耳垂,吻她洇湿的汗,吻她咸咸的泪。

    “感觉怎么样?”

    “好累,抱我去休息……先给我擦身子……”

    第29章 诚以待

    连着几日的雪终于停了。

    前几日婉云给她递了帖子,许惠宁今日正是去赴她的约。

    刘婉云是许惠宁的手帕交,已嫁作人妇两年,夫君是翰林院一位编修,姓柳,家世不算高,却门风清正。

    马车驶过最热闹的街口,许惠宁掀开车帘,远远便瞧见刘婉云立在一家布料庄子的招牌旁。

    婉云穿着一身藕荷色锦缎袄裙,外罩一件银鼠皮比甲,发髻梳得光滑,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已全然是温婉持重的少妇模样,眉眼间褪去了闺阁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柔润的光泽。

    “沅儿!”刘婉云也瞧见了侯府的马车,脸上登时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车刚停稳,她便伸手扶许惠宁下车,触手冰凉,“手这样冷!快随我进铺子里暖暖。”

    “不妨事,吹了点风。”许惠宁笑着回握她的手,两人相携步入店内。

    铺子里要温暖许多,各色绫罗绸缎叫人应接不暇。刘婉云熟稔地挑拣着几匹时新的软烟罗,与掌柜低声交谈,说是给婆母和妯娌们选的。

    许惠宁在一旁看着,她成婚不过数月,侯府诸事自有老练的江嬷嬷和春兰cao持,容暨虽名义上把中馈交给她,却从未让她费心这些庶务,此刻看着刘婉云,竟生出几分羡慕的感觉。

    “想什么呢?”刘婉云付了定银,转身挽住许惠宁的胳膊,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瞧你,魂都飞了。可是你家侯爷又给你气受了?”她语带调侃,眼神却关切。

    许惠宁脸一热,嗔道:“哪有,他待我极好。怎么你们谁见了我,都要担心侯爷欺负我?他并非莽夫!”

    刘婉云笑得狡黠:“这是护短呢?”

    “才不是,我说的是实话。”

    刘婉云惯爱跟她逗趣,笑道:“好啦,知道你们燕尔新婚、蜜里调油了!走,去醉仙楼,我定了临窗的雅间,咱们好好说说话,尝尝他们的新菜。”

    醉仙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雕梁画栋,宾客盈门。

    她们被殷勤地引上二楼临街的雅间听雪斋。轩内布置清雅,燃着上好的炭火,暖意融融。

    推开雕花木窗,楼下街市喧嚣,贩夫走卒吆喝着,车马粼粼,孩童嬉闹。

    跑堂手脚麻利地布上热茶和精巧的点心。

    刘婉云执壶,为许惠宁斟了一杯guntang的热茶:“这是我家夫君从南边带回来的新茶,忘记叫什么名儿了,说是秋后初晒的嫩芽,尝尝怎么样。”

    茶汤澄澈碧绿,香气清幽。许惠宁捧起瓷杯,几口热茶下肚,身体里的寒气似乎也被驱散了些许。

    “婉云,”许惠宁放下茶杯,看着对面好友温润含笑的脸,斟酌几番,轻声问道,“你与柳编修成婚两年,可曾有过……有过难以言说、心中憋闷的时候?”

    刘婉云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许惠宁,一起长大的好友,她的心思,她只看她的眼神也能猜出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声音温柔,明明也只比许惠宁早成婚两年,却好像过来人一般:“沅儿,你我自小一起长大,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瞧你这模样,我便猜着几分了。夫妻之间,哪有一路坦途、毫无芥蒂的?便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也少不得磕磕绊绊。当然了,相敬如宾可没什么意思。”

    刘婉云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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