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_【浊尘寻欢录】(二十六、栗从火取是妙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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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尘寻欢录】(二十六、栗从火取是妙方) (第6/21页)

花允清这一口的,但似这般投怀送抱,却显

    得极为功利,仿佛是为了拉拢他才自降身段,难免叫宁尘将她看低三分。

    他声色不动,应道:「来吧,让给你个皮褥子。」

    花允清低头拨帘子进入,宁尘一个劲儿拿眼角撇她,却见她面上并无半分媚

    意,反倒略有一分辨不真切的伤郁。她抿嘴对宁尘礼貌一笑,静静往他正对面那

    张兽皮垫子坐了,接着就是闭目吐纳,看起来全无半分杂念。

    宁尘开始还轻瞧人家,结果人姑娘根本没那意思,倒叫他吃了个空包,胯下

    那玩意儿半天下不去。宁尘再是恼火,也只能偷偷撩起袍子盖住,又窝了窝腰,

    免得叫她耻笑。

    这边厢相安无事,那边厢却逐渐活色生香起来。

    「少主,你莫要这般着急……嗯……尚有外人……叫子川听去可怎么办……

    嗯……」

    神念扫得真切,陆禾已拱在贺芷珺怀里,毛手毛脚去扯她衣襟。贺芷珺怕他

    扯烂自己纱袍,一手安抚陆禾,一手主动解了裙带下来。

    她原想细细更衣,供少主享一番鱼水,可陆禾却浑然不知情趣,只扒开贺芷

    珺衣服敞在两边,露出一对丰乳,将脸埋在中间左摇右晃,一双手又急往下探,

    掰着她腿褪了亵裤下来。贺芷珺无可奈何,只能抱着他躺下,由着陆禾在身上折

    腾。

    陆禾跪在她腿间,一边解裤子一边讶道:「你这回如何出了这般多的水?」

    贺芷珺被他说得羞惭万分,只能细声解释道:「是想禾儿了……」

    话语中柔情蜜意,却听不到陆禾耳中去。他不过随口一说,哪晓得姑娘心思,

    裤子褪了半截就火急火燎扑在贺芷珺身上,将屁股用力一挺插将进去,撞得贺芷

    珺嗯呀一声。

    「贺jiejie,爽了吗?」

    「嗯……少主……你舒服就好……」

    宁尘也不是真爱听床,瞧到此刻也撇了神念不再扫查,腹中却忍不住有些想

    笑。

    不为别的,只因陆禾褪下裤子时,露出那小小一根话儿,竟只有拇指般大小

    粗细。他的确年少些,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想来是因为从小修那太初阴阳宗功

    法,阴气过盛。

    之前探查陆禾时宁尘就觉出来了,寻常阴柔男子七分阳三分阴已然是何郎傅

    粉,陆禾这小子体内阴阳之气正卡在五五之分上,阳气只比阴气多上一丝半缕,

    要是再偏倾些许,可就真雌雄难辨了。

    他不去扫视,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可遮不住,隐约传到帐中。陆禾耕耘不到一

    盏茶时间,气喘如牛,贺芷珺搂着他哄道「来亲亲jiejie……」,却被他哆嗦了两

    下先出了精去。

    片刻无声,又听见陆禾叫贺芷珺再给他用口吮硬。贺芷珺责他一句,叫他节

    制下爱惜身体,却被陆禾不依不饶缠得没了法子,只好伏在身下给他嘬了起来。

    宁尘听得烦躁,也没法再入定去。抬眼一看,却瞧见花允清细长睫毛微微颤

    抖,虽紧闭双眼,却也脸颊飞红。宁尘闻得见,她这虚婴期又如何能闭目塞听?

    许是察觉到宁尘在看自己,花允清也睁开眼来,水汪汪一对清目,透着一股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宁尘一时动念没了分寸,脱口而出:「怎么,吃醋啦?」

    花允清失声道:「乱说!我与贺jiejie情同姐妹,决计容不得旁人挑拨!」

    一句话说完,她又慌忙解释:「我并不是说你挑拨我们……游公子对我宗大

    恩在前,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她言语间谨小慎微,生怕与高手结怨,都是被宗门境况压得不得不如此。宁

    尘本想宽慰两句作罢,到底还是觉得不爽,开口道:「你们这一宗的人,真是叫

    人头疼!」

    「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问过你你也不说,那爱咋咋地吧,我才不cao心。」

    花允清心中憋闷,长苦于无人诉说。此夜两人独处一室,腹中又仿佛有一股

    热力直推喉咙,她也忍不住丢了矜持在一边去,对宁尘敞开些许心怀。

    「那我跟你说,你听吗?」

    宁尘皱皱鼻子,换了个好声气:「嗯,你说吧。」

    花允清收膝跽坐,垂目道:「我身负三阴劫脉被宗主看中,自幼便被纳入门

    中修行阴阳炼魂之法,勉强有了今日之功。可宗主收我并非惜才,而是为了叫我

    常侍少主左右,明里是护法,实则说是双修鼎炉亦不为过。」

    她说到此处,暗暗抬眼去看宁尘表情,见宁尘未露讥诮轻视之色,才继续说

    了下去。

    「宗主视我如工具,但养育栽培之恩却是实在,终归不曾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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