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庆功宴】（平然、物化） (第20/20页)

散会！」

    员工们像得到特赦一样，沉默而迅速地回到自己工位，埋首于屏幕前，仿佛

    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霍思琪看着噤若寒蝉的团队，满意地转身，脚步轻快

    地走向电梯，直通顶层。

    电梯门刚刚关闭，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严厉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

    来到那间挂着「总经理」牌子的豪华办公室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

    容调整到最完美的弧度，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刘传福志得意满的声音。霍思琪推门而入，微微躬身，

    声音甜腻而恭敬：「刘总，技术部晨会刚开完，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保证所有人

    都会绝对配合您的任何指示。」

    刘传福摸着肚子，笑呵呵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好，很好。小霍

    啊，你越来越懂事了。来，看看我这新办公室装修的怎么样。」

    霍思琪的目光迅速适应了室内稍显昏暗的光线，办公室焕然一新，极尽奢华，

    不过她的目光随即定格在那几件特殊的新设备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靠在巨大落地窗边的楚薇。她穿着那身熟悉的职业套裙，

    保持着握持麦克风的僵硬姿势，脸上凝固着那个彻底空洞的职业微笑。双手端着

    一只玻璃杯，她的胸部被巧妙地连接着两个精致的银色吸口和细导管，导管另一

    端连接着玻璃杯。旁边的立牌上甚至写着：「特调鲜奶，随取随用」。她成了一

    台兼具背景音乐和饮品供应功能的复合装置。

    在豪华酒柜旁，矗立着李美琪。她保持着那个力量与扭曲感并存的舞姿，浑

    身肌rou线条因为彻底的僵硬而更像一尊打磨过的、泛着光泽的人体肌rou雕塑。她

    的长马尾被梳理成一道黑色弧线，一件充满力量感的艺术品。

    刘传福宽大办公桌的侧上方，刘爽被固定成一个仰躺打开的姿势。她文弱的

    脸庞一片空白，从前清水挂面般的头发被梳理得异常顺滑，几缕发丝甚至被精心

    摆放在额前增添「美感」。她是「桌面净化摆件」，寓意「清爽通透」。

    而在刘传福的老板椅旁，财务总监沈月如保持着绝对标准的跪姿，脸上凝固

    着谄媚待命的微笑，如同一件设计古怪的人形脚凳或按摩器，触手可及。她是

    「24小时待命按摩仪」。

    刘传福深陷在宽大的皮椅里，看着霍思琪，脸上堆满了掌控一切的、油腻的

    得意笑容。

    「小霍啊，来看看，」他挥着肥短的手，「我这新布置，还缺个懂行的给点

    评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随手拿起一只玻璃杯放在楚薇胸下的吸口，接了少许

    「鲜奶」，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播放器』兼『饮品站』，一举两得，

    物尽其用，嗯？」

    他又拍了拍李美琪冰冷僵硬的手臂，发出沉闷的响声。「这『肌rou雕塑』，

    气场足吧？放这儿镇宅，百邪不侵。」他用脚尖碰了碰沈月如，「『按摩器』，

    随叫随到，绝对听话。」最后指了指桌上的刘爽，「『净化摆件』，看着就心旷

    神怡。」

    他转向霍思琪，小眼睛里闪烁着施舍与试探的光芒：「你现在是技术部主任

    了，是我的自己人。怎么样，我这品味？看上哪件了？随便用，别客气，就当是

    ……

    给你的贺礼。」

    霍思琪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四具曾经是她上司、同事、或她暗自比较对象的躯

    体，如今她们以这种极致物化的形态成为办公室的固定陈设。最初的视觉冲击过

    后，一股狂热涌上心头。看，这就是权力！这就是跟对人的好处！反抗者成了永

    恒的装饰和工具，而顺从的、有用的，就像她，就能分享这一切，甚至拥有使用

    的资格！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真诚的笑容，那是一种找到了终极归宿

    般的感动和满足。

    她微微躬身，语气充满了敬畏与谄媚：「刘经理……您的创意和品味，真是

    ……

    登峰造极！这已不仅仅是办公室了，这是一座……展示您无上权威与掌控力

    的艺术殿堂！她们能以这种永恒的形式侍奉您，是她们的……福分。」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刘传福，语气更加热切：「能追随您，是我霍思

    琪最大的幸运！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您管理好技术部，为您创造更多价值……和

    更多……杰出的『收藏』！」

    刘传福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收服、充满崇拜和贪婪的样子，满意地哈哈大笑，

    肥硕的身体在椅子里颤动。

    「好！好！说得好！跟着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