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年滑_【花样年滑】(7-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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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样年滑】(7-13) (第11/21页)

这里了,现在的她只是姜意的破布娃娃,被玩坏的傀儡木偶,她不可能拒绝姜意的任何要求。

    也没有能力抵抗住这种诱惑。

    混沌中,许如点了头,而就在她同意的下一秒,姜意的嘴唇贴了上来,还是柔软的触感,美丽的温度,但是这次带上了甜腥味,唾液交换中许如尝到了那种隐约的咸味,不难吃,可是一想到这是姜意在她身体里面汲取的味道和液体,许如就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难堪。

    不管她把自己打理得多么多么整洁,在许如自己的心里,她就是脏的,从精神,到身体,都是不属于自己的,被别人涂上奇怪颜色的脏东西。

    脏东西不可以快乐,怎么配。

    这个吻绵长而窒息,两个人好像都抱着想要在这个吻里死亡的目的去和对方互相作弄,姜意舔过许如的上颚,牙齿,来回舔舐,把她口腔的每一处都扫荡了个遍,许如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下只能被迫承受,直到姜意似乎有些累了,她才反客为主将自己的舌头主动纠缠住她的。

    姜意也不甘示弱,在她伸进自己口腔时咬她的舌尖示威。

    在漫长的唾液交换中两个人赖以生存的只有对方口中的空气,直到双方口中氧气都被耗尽,窒息感蔓延,她们才放开了彼此。

    两人的面孔都染上了色情的薄红,静谧的空间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许如从坚冰软化成温水,而姜意因温水的滋养更加美艳。

    有些不满意许如的反攻,姜意咬了咬牙,似笑非笑:“长本事了?”

    许如想回应没有,可是来不及开口,就被姜意咬住了突出的喉骨,姜意使劲了,带来疼痛的讯息,在疼痛过后却又对那一圈明显的牙印细吻舔动。

    许如终于崩溃了,她感觉一瞬间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什么都忘掉,只剩下极乐。下体也随之喷出一股股液体,她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在姜意的惩罚下。

    清醒时她看到姜意盯着桌面上一大片的水渍在笑,而许如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对许如来说接吻要比任何性行为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因为这会让她有一种姜意和她一样狂热地喜欢她的错觉。

    她听到姜意说:“原来这里是敏感点,这下终于乖了,你就是欠调教。”

    最后在一片凌乱的水渍中不知所云地结束了,喘息变成了动人的乐曲,只想让乐章永远进行,不要停止,这样就可以沉沦在这种欢乐里。

    爱情像让人中了毒品,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分泌让无论再

    怎么懒惰的人都会沉迷其中。

    i  love讲的就是这个故事,双生并蒂蝶,生来就是彼此最深爱的,因为血脉相连所以彼此的血rou可以互相重组,只要一个存在另一个就永远有治愈和不灭的可能。

    在无尽的生命和近乎偏执的爱里,获得情绪的唯一方式就是在zuoai中找到活着的感觉,这首曲子要表达的就是一种极致的妩媚和偏执的爱。

    因为表达的情感很强烈,对于情感并不充足理解表达歌曲不到位的选手来说是比较困难。

    许如:我直接对号入座。

    更何况她本人的风格还是和妩媚完全对立的,如果是姜意选这首歌那是完全可以让人理解的,如果是许如选这首歌那就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

    陈绵绵: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将一片狼藉的现场草草收场之后,不务正业只务副业的两个人回到练习室,鉴于对许如目前略显浅薄的了解和上次初选一地鸡毛的表现,姜意对许如并没有什么她直接变成理解天才,立马把i  love咔咔一顿表演演得很有感觉。

    明显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许如进入状态开始表演后,许姜意原本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脊柱略带惊讶抬起来了些,不能说进步了太多,只是比起上次完全冷漠的无法进入状态的样子相比,真的已经好太多了。

    许如的表现就像真的懂了一些爱,在这样亲身经历过的感情里,也领悟并且靠近了歌曲想表达的狂乱的爱的感情。

    她额头上覆盖着一层薄汗,脸颊还有着因午间的情欲没有消退的潮红,运动时许如的胸膛在起伏波动,虽然隔得远但姜意还是能通过她的喘息来判断她的状态,说实话许如很有料,是姜意眼里很健康很女性的美。

    姜意爱她的呼吸和喘息,胸膛的每一次起伏好像都诉说着许如的生命之语,姜意爱她在冰场上展露自己和舒展四肢的样子,爱她喘气时每一次脉搏的跳动,至少在此刻,姜意对她的这种喜爱无关风月,只是人对自然和生命的追捧。

    许如在偷偷看她,许如不知道自己此刻表现得怎么样,只觉得对着姜意就非常有感觉,只要对着姜意表演,就自然而然对袒露自己的身体和做出舒坦的动作不那么抗拒,只要有她在……

    许如自以为自己偷看的很隐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视线有多热烈,姜意隔着老远都感觉得一清二楚,她有些无语,扶着额,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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