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保守的mama】(01-05) (第8/8页)

让我的视线无处可逃，目光里盛

    满无条件的包容。

    “告诉mama，好不好，我们一起面对。”

    “妈……”我哽咽着，终于让那些深藏的秘密，有了出口：“我对你的身体有了一

    些……不该有的冲动。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mama停留在我脸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说下去。”mama的声音里充满了鼓励。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每当我看到你，就会产生一股特别强烈的那种欲望，强

    烈到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冲动，所以我只能……躲着你，尽量减少和你待在一起。只有

    这样才能……”

    我眼里满是对mama的愧疚，我相信她也看出来了：“妈……对不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沉默了很久，声音变得更轻。

    “那天……你洗澡忘了裤子，让我去房间帮你拿……你打开淋浴间的门……拿……裤子

    的时候。我……刚好回头，不小心……看到了。”

    mama的耳朵一下子变得通红，她急忙站起身来。

    “我……我去趟卫生间。”mam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慌乱，甚至没等我回

    应，说完mama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当我的秘密终于说出口，压在胸口的巨石消失了，忽然觉得一身轻松。

    mama这一趟卫生间，足足在卫生间待了快两个小时。

    我想，mama她应该是需要自己独处的空间，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是我不该把问题就这样丢给她，就不管不顾了。

    这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问题，无论mama接下来会怎么处理，我都会配合她，只希望

    ——她能原谅我，不会就此对我感到失望，疏远我就好……

    mama再次回到我房间的时候，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她轻轻将门关上，在离我稍远

    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舟舟，mama要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你现在已经十六岁，是mama太粗心了，mama忽

    略了你已经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会为了这些事烦恼，这是mama的疏忽，mama做的不够

    好，真的很抱歉。”

    她停顿了一下。

    “还有那天mama行为举止有点冒失，没有注意分寸，才会意外给你造成了不必要的困

    扰，这是mama的问题，mama检讨自己。”

    我看到了mama脸上满是歉意，急忙说道：“妈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从那天开始，我

    的脑子里就一直是……你那天拿东西时……露出的……所以……我不敢看你，一看到你就会

    联想起……那天看到的mama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是。”

    mama嫣然笑了起来：“好啦，我们就别互相道歉了，是mama的问题就是mama的问题，

    mama以后会更注意的。”

    mama的声音清脆柔和：“舟舟，mama现在想告诉你的是，青春期会对异性产生生理反

    应，就像春天树木会发芽一样自然。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并不是什么邪恶的，不好的，

    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更不是羞耻的。”

    “哪怕那个对象是mama，你想呀，那mama首先也是一个异性对吧。”她带着理解的笑

    意。

    “你会对mama有感觉，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不用为此感到自责和有罪恶感。mama并

    不会感到生气，相反，mama其实觉得很骄傲。会对异性产生性冲动，这说明我的舟舟已经

    长大了。而且舟舟，你能觉察到了自己的变化，还能分辨是非，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

    不对的。学会自己去处理这些困扰。这说明我的舟舟。”

    mama的声音像四月的风：“身心都在健康的成长。”

    “作为mama，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mama感到开心的呢？对mama来说，这是最珍贵

    的。”

    “妈——”

    我的喉头突然发紧，胸腔里涌动这某种温暖而酸涩的情绪：“我可以抱抱你吗？”

    mama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和我的身躯齐平，她张开手臂像是一

    个温柔的港湾，等着我这条漂泊的小船靠岸。

    “当然可以。”

    我几乎是跌入那个怀抱的。

    mama被我撞的微微后仰，但她立即收紧手臂，稳稳接住了我。

    mama的软语呢喃落在耳畔。

    “只要你想，永远都可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