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藥孽長生狀元_第206章:武神遺窟慈父心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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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武神遺窟慈父心深 (第2/2页)

绝了那洞内的所有一切,他才大口大口地喘息,几乎瘫软在地。

    回到那隐蔽的家,他推开密室的门,将黄金放下,整个人瘫坐在石椅上,浑身依旧颤抖不止。

    许久,他才恢復平静。

    恐惧,催生了力量。

    那一场生死边缘的搏杀,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反覆回放。

    七天。

    他花了整整七天的时间,将那份恐惧与绝望,锻造成了一式新的刀法。

    朱雀刀法,第八式。

    他看着密室里堆积的黄金,与这空旷的密室相比,仍只是冰山一角。

    但他不敢再去了。

    被发现了。

    恐惧,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这些金子,足够了,至少,能让两个孩子安稳地过上八九年,等到哪天回了汴梁,再从花岗岩密室里,拉几大箱给他们。

    他的数日不见,终究是瞒不过南宫燕。

    她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在他出现时,端来一碗温热的蔘汤,眼中是无声的关切。

    “练功。”苏清宴只说了两个字,“锻剑时,想到了一些新的剑招。”

    她便信了。

    没过多久,陈彦泽的剑,成了。

    石辰辉的铸剑术,已臻化境。

    那柄黑玄铁剑,剑身通体黝黑,却又泛着深邃的光,剑锋一线,竟是妖异的血红,造型简洁到了极致,却又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浑然天成,毫无瑕疵。

    那是一柄会让人爱不释手的神兵。

    取名的那一日,南宫燕和五位铸剑师都来了。

    南宫燕接过剑,入手不重不轻手感却特别好,她凝视着那黝黑的剑身,血红的剑锋,素手轻扬,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沉稳而凌厉的弧线。

    她看向陈彦泽,微笑道:“就叫「清泽」剑吧。”

    她顿了顿,声音清越:“此剑暗含你们师徒名讳,剑如清光,映照恩泽。”

    她将剑,还给了陈彦泽。

    陈彦泽双手接过,目光痴痴地盯着这柄神兵,难掩心中狂喜,口中反覆喃喃:“清泽……清泽剑……”

    他转身,对着苏清宴南宫燕直挺挺跪下:“多谢师父赐剑!多谢庄主夫人赐名!”

    南宫燕将他扶起:“我和你师父是挚友,不必如此客气,你该多谢你的辰辉师弟。”

    陈彦泽挠了挠头,笑道:“我和辰辉师弟不说谢的,说了他反而不高兴。”

    他转向苏清宴:“师父,您能不能……也给辰辉师弟铸造一柄?”

    苏清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笑意:“辰辉的铸剑术已胜过为师,他的神兵,要由他自己来铸。”

    陈彦泽立刻转头,拍着胸脯对石辰辉道:“辰辉啊,等你铸剑时,师兄我给你打下手!”

    石辰辉瞥了他一眼,一脸嫌弃:“师兄啊,你还是得了吧。

    你在我身旁嘰嘰歪歪、歪歪唧唧,我这剑还怎么铸?你该干嘛干嘛去,陪陪你的七位嫂子。”

    陈彦泽脖子一梗:“不行!你铸剑,师兄我就偏要陪你!”

    “行行行,”石辰辉没好气地摆摆手,“既然师兄不怕寂寞,就陪我吧。”

    南宫燕看着他们师兄弟二人斗嘴,忍不住掩嘴轻笑。

    苏清宴也摇着头,心里却是暖的。

    他看着这两个孩子,一个是他血脉的延续,一个是他衣鉢的传承,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家,这一别,或许又是遥遥无期。

    他珍惜眼下的每一刻。

    柳小风和刘宗剑的《弦月剑诀》,迟迟无法突破瓶颈,见陈彦泽在短期内便练至顶峯,便日日缠着他喂招练剑。

    石辰辉在《弦月剑诀》上的造诣,已远超二人,只是他与陈彦泽比起来还差了些许火候。

    他的心思,大半都鑽进了《苍狼焚星令》与《归藏墟渊神功》之中。

    《苍狼焚星令》他已练得炉火纯青。

    只是那《归藏墟渊神功》,第十层,始终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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