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升职记】第十章：第一次直播 (第9/9页)



    一根线，牵扯着她的愧疚和那丝隐秘的好感。张莫凡深吸一口气，低声问：「他

    在哪儿？醉得严重吗？」

    陌生人赶紧报出地址，一个滨江附近的酒吧：「不严重，就是喝多了，一直

    叫你的名字。我们是他的同事，怕他出事。你快来吧，我们等着。」

    电话挂断，张莫凡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裙摆飞扬，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

    绪。

    去？不去？邵鹏还没回家，要是回家后发现她没回家，她要如何解释。可李

    君超帮过她，那次危机如果不是他，她的工作早就没了。她咬唇，拦下一辆出租

    车，报出酒吧地址。

    或许，只是她需要做的也许只是带他回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莫凡的心如乱麻般纠结，她站在出租车前，夜风吹散了她的发丝。

    车窗外，京海的霓虹灯如流星般掠过，她闭眼深呼吸，试图理清思绪。这晚，

    张莫凡又一次踏入李君超的世界，这次，是她主动。

    酒吧门前霓虹闪烁，张莫凡推门而入，嘈杂的音乐和酒气扑面而来。

    她环顾四周，看到角落的卡座里，李君超靠在沙发上，脸庞潮红，眼睛半眯，

    身边几个男人围着他。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起身，朝她挥手。那男人身材

    修长，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浅灰色衬衫和休闲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干净的锁

    骨，脚上是一双低调的皮鞋，看起来整洁而得体。

    他的相貌斯文，五官端正，带着京海本地人常见的都市气质，皮肤白皙，眼

    神温和，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不像邵鹏那般总是眉头紧锁、疲惫的模样。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仿佛出身优渥，从小在宽裕的环境中长

    大，与邵鹏那种从小县城拼搏上来的底层奋斗者完全不是一个阶层。他礼貌地伸

    出手，声音温和而有教养：「张小姐吧？我是李君超的同事，刘伟。谢谢你来接

    他，他平时不这样，今晚项目庆功，多喝了点，一直念你的名字。我们劝不住，

    就冒昧打了电话。」

    张莫凡点点头，握了握他的手，那手掌温暖而干燥。

    「谢谢你们照顾他。他……醉得严重吗？」

    她走近李君超，他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她，喃喃道：「莫凡……你来了……

    」

    刘伟笑了笑，帮她扶起李君超，动作优雅而不费力：「不严重，就是话多。

    我们是他的组员，平时工作轻松，这次庆功就放开了。明天虽是工作日，但我们

    国企嘛，上班不上班的，也没事儿。领导体谅，项目完了就休息一天，睡到中午

    再去呗。」

    张莫凡心头一紧，那句「上班不上班的，也没事儿」如一根刺，扎进她对邵

    鹏的回忆。邵鹏毕业之后每天都在拼搏，一年到头放纵的日子屈指可数，混到现

    在却连买房首付都凑不齐。

    她勉强笑了笑：「刘先生，你们平时工作这么松弛？真羡慕。」

    刘伟耸耸肩，开始扶着李君朝酒吧外面走去：「国企就这样，稳定为主。项

    目做完，领导请客，吃喝玩乐一站式。君超哥平时稳重，今晚破例了。你们认识

    多久了？他说起你，总是一脸笑。」

    张莫凡扶着李君超走向出租车，几个同事跟在身后。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出

    头、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着摇头，声音带着京海本地人的软糯口音：「怪不得

    小李今晚喝成这样，一直念张小姐的名字。原来真人这么漂亮，难怪他藏着掖着

    不介绍给我们认识。」

    另一个年轻些的同事，穿着休闲夹克，笑着附和：「是啊，刚才一进门就亮

    眼了。张小姐这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李哥眼光真好。要是我们国

    企有这么漂亮的同事，工作都带劲了。」

    他们的对话轻松随意，像平时下班后的闲聊，没什么恶意，却带着男人间常

    见的调侃，让张莫凡脸庞微红。

    出租车驶入夜色，张莫凡坐在后座，李君超的头沉沉靠在她肩上，那熟悉的

    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味和古龙水的余香，让她脸庞微微发烫。

    车窗外，京海的街灯如流星般掠过，映照着她纷乱的心绪——她本该回家面

    对邵鹏那冷冰冰的出租屋，却又一次卷入李君超的世界。出租车内空间狭小，空

    气中弥漫着夜风渗入的凉意和李君超的体温，她下意识地调整姿势，避免他的重

    量压得太重，却只让他的手更自然地滑到她的腰间。那触碰如电流般，让她想起

    公寓里的那些吻，那份温柔却又克制的深情。

    「莫凡……别走……陪陪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