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_【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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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74) (第3/5页)

拍手,不再多言,衣袂掠过烛火,影影绰绰。阳破天推门而入,

    恭送吕文德离去。夜风卷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吕文德回到偏院,像一尊石像跪坐灯下,久久无语。烛火跳动,映得那经卷

    上的火焰纹路如活物般蠕动。他低头,用颤抖的手翻开书页,第一行字跃入眼帘:

    「明神在上,照我前路。」

    他指尖一颤,一滴guntang的泪水砸在纸上,洇开一团浓重的墨痕。窗外夜色如

    墨,风声如泣,他捧着这本薄薄的书,像捧着天下唯一的火种,胸中剧烈起伏,

    久久不能平静。

    次日清晨,襄阳北门再度大开。华筝一袭银狐裘袍,腰束玉带,胯下白马如

    雪。她身后百余骑护卫,旌旗猎猎,阳破天紧随其侧。

    她回望城头一眼,目光掠过那面「元」字大旗,终究未发一言。马蹄踏碎晨

    霜,一行人渐行渐远,尘土掩去了背影。

    吕文德立于城门洞下,双手笼在袖中,怔怔望着那抹白影没入官道尽头。风

    卷残旗,吹得他鬓发微乱,心头却空落落的,像被挖去一块。华筝昨夜那句「有

    人自会引你」,犹在耳畔回响,可他仍不知该信几分,又该怕几分。

    「吕大人。」身后忽响起生硬的汉音,带着年轻人的傲慢。

    吕文德回身,只见兀良大步而来。少年将军一身玄色软甲,腰悬短刀,嘴角

    噙着惯常的轻蔑。两名亲兵提着灯笼,随行的竟还有慕容杰——灰袍飘飘,手按

    腰间软剑,神情淡漠。

    「地牢里的宋军降将、丐帮余孽,一个个嘴硬得很。」兀良冷笑道,「大汗

    有令,降者免死,不降者……哼。吕大人,你是旧日襄阳守将,总该陪我走一趟,

    省得他们说我们蒙古人不懂『仁义』。」

    吕文德喉头一紧,只得拱手:「末将遵命。」

    地牢位于太守府后,阴湿逼人。火把照亮铁栅,映出一张张憔悴面孔:有断

    臂老卒,有血迹斑斑的丐帮弟子,还有几位昔日同僚——他们衣衫褴褛,却仍挺

    直脊梁,目光如炬。

    兀良踱步而行,靴跟敲得石板咚咚作响。「都不愿降?」他嗤笑,「杀了便

    是,省得浪费粮食。」

    吕文德心头一颤,忙道:「将军,这些人……好歹是本地子弟,杀之可惜。

    或可再劝——」

    「劝?」兀良斜睨他,「吕大人,你心软得紧。来人,一个个压回去,不肯

    招供情报的,午时斩首!」

    亲兵应诺,拖拽声、铁链声顿时大作。牢中有人破口大骂「鞑子」,有人低

    声啜泣。吕文德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却终究不敢再言。

    兀良忽然停步,眯眼问:「那金刀驸马的徒弟武敦儒和他妻子在哪?」

    吕文德咽了口唾沫:「地牢狭窄,不够安置,已……已囚在隔间。」

    兀良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对敌人倒体贴。带上来。」

    片刻后,武敦儒与耶律燕被推入临时审讯的偏厅。两人皆以铁链锁肩,衣衫

    虽破,却难掩昔日风采。

    武敦儒眉宇间犹带郭氏弟子的刚正,耶律燕则高挑修长,比武敦儒还高出一

    头,腰肢丰盈,胸脯起伏,即便狼狈,仍有种胡族女儿的英气。

    兀良的目光在耶律燕身上定住,少年喉结微动。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狼盯

    上了羊羔。

    他平日仗着伯颜是自己叔父,最喜掳掠良家,调教倔强女子,却第一次看到

    如此高挑英武的身子,这种高大与丰满的极致结合,让他食指大动,心底涌起一

    股阴暗而狰狞的征服欲——一种小马拉大车的征服欲,他要这高挑丰满的侠女,

    跪在自己脚下,哭着求饶,求他cao弄,甘为玩物。

    这欲望的根源,要追溯到他年幼时某个午后。那年他不过十岁,草原上的风

    正烈,吹得毡帐外的马匹嘶鸣不休。他本是偷偷溜回叔父伯颜的王帐,想讨些糖

    果解馋,却在门帘缝隙处僵住身子,像被无形的铁链锁住了脚踝。

    帐内羊毛地毯上,叔父伯颜那魁梧如熊的身躯正压着一个女人——不,不是

    一般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平日里高傲得像草原上最桀骜的母狼,此刻却赤条条地跪伏在地毯上,像一

    条发情的母狗般撅起那对雪白丰满的肥臀。

    高高翘起的臀丘圆润得惊人,臀rou厚实而弹性十足,随着伯颜的动作剧烈颤

    动,荡起层层rou浪。母亲的腰肢本就修长有力,却在叔父的粗手中被死死掐住,

    迫使她上身贴地,脸颊摩擦着粗糙的地毯,乌黑的长发散乱如瀑,遮不住那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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