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女降临_【梦女降临】(36-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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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女降临】(36-50) (第14/20页)

  纪荣压抑地呻吟着,掐紧她的屁股,在插弄里用yinnang磨她湿漉漉的后xue。

    “别问了,乖……让我射,”他磨得后脊发麻,因为强行控精,声音阴沉下来:“什么怀孕……”

    “嗯……不…就要问。如果怀孕呢?如果有了孩子,您要怎么做?”她挂在他身上,盯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地扭着腰磨,逼他回答。

    “您,要,怎,么,做?”

    “……”

    纪荣喉头剧烈滚动,他轻轻扶着她的腰:“……我会把我的一切……一切,都给它。”

    “真的吗?”陆恩慈吻他的脸,轻声问:“可我怎么觉得,您年轻时,对亲情的态度很淡薄?”

    纪荣死死盯着她,他此刻几乎无力控制她,唯一能做的,是体面地忍住射精欲望,用yinjing反抗湿软媚rou的绞杀,喂得她流了满腿的yin水。

    他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忍耐到极致,好像有什么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怎么不说话?呼…嗯……”

    恩慈颤抖着夹紧guitou,吻着纪荣唇角,低低道:“不会掐着它的脸,给它一巴掌吗?”

    完全出乎意料的话,甚至他从不知道那晚的事情她看到了。漫长年岁里发生的事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来到面前,纪荣想起那个晚上,醉鬼边哭边做,扯住他的衣服,把他往自己身上拉,要他贴体贴肤地压着她。

    纪荣的呼吸变得很沉重,他把陆恩慈扯下来,用力咬着她接吻,凶猛地顶进花芯撞了几百下,一时情绪失控,就这么射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闭眼接受这个结果,按着身上的小女孩灌精。

    她似乎还不知道结扎的事,叁十年居然就这么紧闭着嘴瞒下来。

    纪荣失神地看着这张年轻的脸,yinjing喷精,guitou一下一下颤抖,射得恩慈低下头,抖着身体急急哭。

    “我不会那样了,”纪荣的呼吸还不稳,他边射边低声保证:“不会那样。”

    “我后悔了。从四十岁后悔到现在。”

    “……我想做父亲。”

    他声音沙哑地重复了一遍:“想回到叁十年前…想做一次父亲。”

    (四十六)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纪荣欲言又止,水气氤氲中和面颊绯红的少女对视,眼睫也变得湿润。他笑了笑,满腹的话,最终止步于一句“想做一次父亲”。

    他没法再说更多了。

    陆恩慈垂头,看纪荣掬了些水流轻轻揉她红肿的部位,长指探进入口,把余精勾出来。

    他事后从来温柔,手很大,掌纹浅,宽厚修长,指腹有薄薄的茧。

    “好舒服……”恩慈断续哼着。

    “就只想说这个?”纪荣心平气和问她,动作有条不紊:“不肯和我谈一点关于感情的事么?”

    陆恩慈这才附到他耳边问:“纪荣,你很喜欢孩子吗?”

    纪荣眼神颤了颤,握住她的手。

    他手上jingye已经被冲走了,可陆恩慈依然在他指腹拈了拈,像是要摸什么黏稠到可以拉丝的东西。男人湿发被抓到脑后,露出额头与深邃的眼眉。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并没有立即说出口,只是缓缓揉她的掌心。

    无语半晌,他道:“你知道恶魔在地狱中是如何摧残灵魂的吗?”

    陆恩慈一怔:“不知道,怎么?”

    身体一轻,纪荣抱她起来,用浴巾裹住抱出浴室,丢到床上,整个人翻身覆来压住。

    他眼底有很短暂的挣扎,却仍然坚持要做,要说。

    “她总是让他们苦苦等待。”纪荣低低说,抓着她的手往下扯,再度去找龙。

    又做了一次,难得由纪荣发起。陆恩慈把被子胡乱扯到两人头顶,上身头颅都裹在里面,湿热着交合的地方却露在外,搅缠着空气与彼此的性器纠结。

    她勾着脖子跟他热吻,紧紧缠着他,跟他索要疼爱与折辱。

    “喜不喜欢干我?”恩慈噘着嘴撒娇:“快说……”

    “脑袋里只有这些话吗?跟我说说你想起的事。对它,真的没感情么?”纪荣问她,进出的动作放慢。

    慢下来,摩擦感变得好重,yinjing表面蹭着湿软的嫩rou,一圈一圈地磨。

    陆恩慈感到……很想要,她眯起眼睛,扭着腰蛇一样在男人身下蹭弄,哼哼唧唧开口:“没有啦…没什么感觉……”

    纪荣登时握住她的膝盖,直起上身,挺腰全部插进去。

    “这样有感觉吗?”老男人温声问着,微微挺动腰身,让guitou把弹性的小口撑得更开、更酸。

    他yinjing的尺寸是一个小女孩在花季所能想象的极限,全插进小小的嫩xue里,茎身撑得她合不住腿,rou瓣分开,尿水沿着小蝴蝶的翅膀往股沟里流,豆豆蠢兮兮湿淋淋地露出来,被男人手上的戒指花纹磨得殷红。

    “有呜…有感觉的…呜呜呜好痒,好痒…啊…啊啊……”

    恩慈哭了,嗓音细细的,大腿内侧肌rou不受控制地痉挛,yindao深处紧得像要吃了他,内壁敏感地抽搐,水流从缝隙不受管教地挤出来,濡湿彼此大腿。

    “那时候,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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