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母之后_【在恋母之后】(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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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恋母之后】(3-4) (第8/15页)

想到这种事,真的讨人厌得很,你爸知道了,不打死你才怪。」

    「妈~你就像之前那样撸几下嘛。」mama重重地「哼」了一声,停下手上的动作,散开头发爬上床,跪坐在我的胯前,伸出手指捏住yinjing根部挑逗撸动。

    ……

    这样的情形发生过多少次?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当时一心只想得到:今天找什么理由让mama替我打飞机呢?

    回想曾几,还没有和mama突破到这一地步,还在试探期,每每向mama提出想要的需求时还会很是羞怯懦弱,记得那次放学往家赶,那天很累,一到家就倦得不行的躺床上,仿佛全身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紧缩,只有瘫在床上才能消除一天的疲惫。

    刚躺下休息没一会儿,mama就闯进门来,她叨了句问我:「要不要吃东西。」我很累,就想躺床上歇息,不愿意动弹便回答说:「在食堂吃过了,不吃。」

    mama可能见我一身脏兮兮或想起我也有两天没洗澡了,连忙催着我说:「先把澡洗了再睡。」我很不情愿的想要赖会儿,不想离开床铺,自然也不想去洗澡。

    但她清楚,如果任由我赖着不去,就又会让我躲过去一天,mama不喜欢我脏脏臭臭的,强行催促着用各种好话烂话逼迫。

    没办法,在mama的yin威之下,我即使再累再不愿意也只能屈服,在生活起居这一方面,她的话是绝对的权威。

    赖了会儿,等到mama把换洗衣服丢在床上,让我把脏衣服脱下来,她好拿去泡着。我才极不情愿地从床上起来,三五几下脱掉衣服裤子,这时候mama已经走出房间,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看到我出门没有去浴室,而是朝她走去,不由得扭头说:「你去厕所里洗澡啊,过来干嘛。」

    「mama,你帮我洗澡嘛,给我搓背噻。」我拉着mama,挑眉龇牙笑着说。

    「自己洗,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别个帮忙。」

    「哎呀,你等会进来帮我洗,我又洗不干净哈。」

    「快去洗你的澡,我还有事,不得时间。」

    「mama~你就帮我洗嘛,我里面等你哈!」还没等mama想好回应,我就迅速跑去浴室,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说实话,这时的我已经隐约算是拿捏mama的性格了,在涉及「性」上,好声好气的商量,得到的答案往往都是婉拒,基本上是不会有语言上明确同意的,欲拒还迎至少现阶段没感觉出来,但只

    要不给mama拒绝的机会,或者磨到mama从拒绝到沉默,先斩后奏,mama其实很吃这一套,或许跟mama性格上没什么主见+包容性很强有关。

    浴室里,我站在淋浴下面,心头突燃起某种特别的悸动,一个违规的想法浮在脑海中,『我想在mama进来时,看见儿子jiba翘得硬邦邦』。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mama在帮我洗澡上,不知见过多少次儿子jiba硬的发慌的模样,总归来说,毕竟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rou,就算长大了发育了,可能在她眼里我的身体也不是什么不能见的,反正是自己孩子,关上门谁也不知道。

    不过,mama平时总是一副很没有性欲望的样子,她很少在我面前表现出欲望过盛,那种渴望性爱的mama的电影,根本就是虚构的!当然,并不是说一点都没有,只是在平常时候不会表现出来,也许是mama总要正视自己和我的关系,道德秩序构造的「luanlun屏障」始终隔绝着她的那份心思。或许在我和mama尚未结合的阶段,mama也想过母屄裹儿rou。

    我握套着jiba,想着mama马上就会进来帮我洗澡,便故意放缓了速度,磨磨蹭蹭,能有多慢就洗多慢,这样洗澡的时间可以拖很久,相对的和mama在浴室待的时间也可以很久。

    有时我会想,这种感觉会不会和谈恋爱是一样的,还是说单纯就是性欲作祟呢?更者说我是有某种露出的癖好?

    可露出癖这一点实在说不通,因为在内心里,我只想让mama一个人看见赤裸的模样,没有想过在别人面前漏出。有次guitou发炎,上面长了一个小水泡,mama带我去医院检查,门诊医生是个三四十岁的女医生,她命我撩起衣服很干练的让我脱掉裤子,当然我很不情愿,就算她是看过一万根rou的医生也一样感到很羞耻很不适,她套着橡胶手套撸开包皮像观察研究所的老鼠一样看着我的下体,这和在mama面前露出的感觉截然不同,我委实不喜欢被人这样注视。

    如果说是单纯的情欲呢?只在身体上有很强烈的吸引,纯粹为了寻求刺激而产生的情愫,也说不通吧。除去「性」,我们之间毕竟还有一层母子亲情坚定维系着情意,我爱我的mama,但同时也想和她zuoai,矛盾吗?可能不算矛盾,只是听起来很违背纲常罢了。

    mama的脚步声在浴室门外来来回回走动,像馋虫在心头浮动,我只能预测她大概什么时候进来,尽量保持着刺激和幻想维持着yinjing的硬挺。

    等她终于忙完进门时,浴室早已被氤氲的雾气笼盖,但我却连头都没有打湿,听到mama打开门的声音,我扭过头,她弯腰把裤腿挽起来,换了双橡胶拖鞋。

    「洗到哪儿了。」

    「才洗头。」

    「这么久才洗头,你在搞些什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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