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_【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30-4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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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30-441) (第12/17页)

权侯位,他们又凭什么与之争锋?

    半晌,赵震才低声开口,语气复杂:“……若他真只是个太监,我们或许还有法子压一压,但可惜,他背后不是别人——是陛下。”

    他声音顿了顿,又低沉道:“而且,还有如今风头正盛的……锦衣卫。”

    此言一出,厅内再次陷入死寂,几位原本还有几分试探念头的侯爷,此刻俱是神色一敛,噤若寒蝉。

    哪怕是权贵之身,也无人愿意轻易试探那柄高悬天子之下的刀,更别说刀柄已握在陆云手中。

    赵震见席间气氛渐沉,便举起酒盏,脸上挤出笑意,打着哈哈道:

    “诸位,今宵设宴,原是为叙旧畅怀,岂可因几句闲言,坏了酒兴?此事暂且搁下,来来来,我等还是继续把酒言欢!”

    语罢,他率先举杯,一饮而尽。

    “是极,是极!”几位权贵纷纷附和,笑声虽起,却明显带着几分强撑出的尴尬。

    殿内丝竹再起,幔影轻垂。

    几名舞姬重新步入场中,身着薄纱长裙,香肩微露,翩然起舞。

    朱漆殿门缓缓阖上,陆云拂袖而出,步履沉稳,一路踏过玉阶青砖,披着夜风徐行。

    才拐过回廊一角,他的目光忽地一凝,脚下微顿。

    前方不远处,一道倩影悄然立于花窗之后,灯火未及,轮廓柔和而模糊,裙摆微曳,恍若一株独立夜色中的牡丹,艳丽夺目。

    是她,赵国公之妻,沈婉兮。

    陆云眼眸微眯,缓步上前,语气带笑:“夫人夜里独自立在此处……是在等人?”

    沈婉兮一惊,本想转身离去,谁知才一动便被陆云逼近,气息压来,那股带着铁血沙尘与男人气息的压迫感瞬间裹住全身。

    她肩头轻颤,咬唇别过脸去,声若蚊鸣:“妾身只是……只是想看看,大厅里还有没有什么事,是妾身可以伺候的……”

    “哦?”陆云嗤笑一声,目光肆意落在沈婉兮胸前。

    那一对几欲破衣而出的雪乳,在紧束云锦中高高隆起,几乎撑得衣襟鼓胀欲裂,随着她不安的起伏轻轻颤抖。

    “哦原来如此,不过国公爷想要的杂家不知晓。”

    他语气忽转轻柔,却更添几分意味深长,“但,杂家想要的,夫人应当最清楚不过……不是吗?”

    话落,陆云再逼近一步。

    沈婉兮只觉锦缎贴肤处温度骤升,胸前那对酥乳在男人灼热目光之下,仿佛变得更加敏感。

    挺翘的乳峰仿佛被火灼般酥麻发涨,几乎要挣脱束缚,从锦缎中跳脱出来,让男人赏玩。

    裙摆微微扬起一寸,夜风钻入下裳,大腿内侧一阵细痒,那片原本就藏在宫装下的秘处,早已湿热不堪。

    肌肤微颤间,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难以启齿的yin润,正在一点点从深处渗出,打湿了里衣。

    她身子一颤,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却换来陆云更进一步地逼近。

    直到她背脊贴上朱红花窗,彻底退无可退。

    对方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沈婉兮死死绷着脊背,双手藏于袖中,那双指节微颤的玉手已将锦缎揪得满是褶皱。

    可她胸口早已因慌乱而急促起伏,两团雪rou剧烈抖动,在这昏暗的回廊里如夜灯火,雪白谣言。

    “陆……陆候!”她咬着唇瓣,声线颤抖,“此地是国公府,请……请自重!”

    陆云却轻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在她那具丰腴妖娆的娇躯上游走。

    看得她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粒鸡皮疙瘩,下体更是忍不住抽搐。

    陆云靠得更近了,呼吸都贴上了她的耳垂,“夫人可是忘了?那日在客栈,与国公爷,隔着一道门。”

    “你跪在地上,用娇艳的唇瓣含着杂家的guitou,一点一点吞进,吮吸,那时怎的不见你说‘自重’?”

    闻言,沈婉兮红唇轻张,气息如兰,喉头轻轻一颤,竟无言可回。

    那日的画面在脑海中刹那回荡。

    起初虽然觉得羞耻,愤怒,但这些日子细细想来,那几日是她这些年来,最放肆、最酣畅、也最……销魂的日子。

    她怎会忘?只是,她不敢承认。

    第438章 再次调教美熟母

    沈婉兮咬着红润欲滴的唇瓣,牙关紧咬,纤细的十指交缠搅动,关节因用力而泛起苍白,却止不住她那具丰腴柔腻的玉体轻颤如筛。

    那不是恐惧,而是来自蜜xue最深处的本能反应。

    如潮的快感自体内汹涌翻滚,一股一股泛起,从腿间翻涌上心头,浑身酥麻,羞耻却又止不住地泛滥。

    她的xiaoxue,在颤,在缩,在渴望。

    那根粗壮guntang的roubang,那日从天而降、将她撑得快裂开的男人之物,

    此刻仿佛重新降临了般,光是味道、气息,就让她下体猛然一缩,蜜水汩汩而出,打湿了贴身亵裤,渗出裙外。

    那处蜜rou甚至自主抽搐着,像记得他的形状、他的硬度、他入得最深处时的顶撞,一点一滴都铭刻在那处yinrou之中。

    这位赵国公之妻,朝廷诰命夫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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