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_【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30-4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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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30-441) (第5/17页)

明——!”

    女帝这才语调一缓,唇角微挑,淡然开口:“即日起——”

    “拟封陆云为‘安远侯’,食邑三千户,锦衣卫指挥之职照旧。”

    “另设‘益西军政钦差大使’,节制西南各道兵政事宜,听命于朕,不隶六部。”

    “此职,不入文阁,不列军籍,唯听朕令,令出如朕亲临。”

    话音落下,殿中如坠冰霜。

    这封赏之举,几乎为陆云量身定制,独立于朝体之外,等于赐他半壁实权,又无掣肘者。

    更可怕的是,他依然是‘太监’,却封侯领兵,无先例可循。

    萧武眼皮一跳,心头沉下三分,却知此时再争,只会自取其辱,遂低头不语。

    一名御史终于忍不住,迟疑着出班欲言:“启、启禀陛下,臣有一言不知……”

    话未出口,女帝目光冷然扫去,轻声打断:“不听!”

    御史当场噎住,冷汗淋漓,跪地如扑。

    女帝冷哼一声,未再多言,只拂袖立起,龙袍鼓动,她背对百官,声音清冷如铁:“退朝——”

    鼓声大作,金殿宫门缓缓开启,百官俯首叩首,身影如潮水散去。

    第433章 封侯之日,京城震动

    圣昭四年十月,皇榜初贴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三五成群的百姓挤在一起,望着那张金字朱批的诏令,神情从惊愕到狐疑,最后齐刷刷变成了震动。

    “安远侯……食邑三千户?”

    “侯爵?不是郡公,是正经侯爵?!”

    “天老爷……这不是那个从内廷出来的小太监吗?!”

    一声惊呼,瞬间引爆了人群。

    “我记得他!是那个叫陆云的吧!数月前还只是个伺候人的小内侍!”

    “可他赢过鞑靼人呀,当初鞑靼国为了雁门关的事情特意来大夏笔试,最后灰头土脸的走了!”

    “原来就是他?我还以为那是个老臣做的事呢!”

    “老臣?呸!如今这京城里,能真办事的,还得是这陆太……啊不,安远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道冷哼响起。

    “你们倒是说得轻巧,一个太监封侯,这传出去,岂不让列祖列宗蒙羞?”

    说话的是个身穿青衫、摇着折扇的书生,脸上写满了“愤愤不平”四字,眉宇间全是文人的清高与酸意。

    “文人中不了进士,太监倒先封了侯,荒唐,荒唐至极。”

    “呦呵,听口气是又酸又不服?”

    “这位兄台,吃了柠檬罢?”

    书生被怼得脸皮直跳,咬牙冷哼:“哼,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懂什么?”

    “陆云不过是个刚入宫的小内侍,纵有些功劳,也不配封侯——更不配统兵!”

    “你们这等贩夫走卒,不识国策,不懂礼制,休得胡言乱语。”

    “更加别提那陆云在益州所做之事,无一不是丧心病狂,居然主动抬高粮价,逼得民乱,导致益州狼烟四起,不知死了多少人。”

    “这样的功绩也配称侯,以在下看来,陛下应当砍了他的头,以平息那些冤死之人魂!”

    人群一片哗然。

    有人听不下去,刚欲怒斥,一道苍老却铿锵的声音从人群边缘悠悠传来:“你要杀陆侯?”

    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泼在众人喧嚣之中。

    人群静了下来,纷纷回头,只见一位佝偻老者缓步拨开人墙,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上前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袍,袖口打着补丁,须发斑白,皮肤风霜斑驳,唯有那一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

    “你又是何人?”书生皱眉,目光轻蔑,显然不把这糟老头子放在眼里。

    老者站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平静如水:“我是谁不重要,但我的命,是陆侯救的。”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有人脱口道:“你是益州来的?”

    老陈头点点头,神情未变。

    书生一怔,旋即冷哼:“你百姓眼界短,难免被表象所惑——”

    “闭嘴。”老陈头语气不重,却像一把老刀,生生切断了对方的话。

    他直视那书生,声音缓慢,仿带着一丝沉痛的回忆:“你说陆云丧心病狂,抬高粮价?”

    “你只看到了粮价涨了,却没看见为什么会涨!”

    他微微抬头,仿佛回望着某个深沉的过去:“你可知,陆侯未至之时,益州百姓是什么光景?”

    “天灾连月,谷仓早空,三口之家,一口水一片草,有人煮树皮,有人挖死尸,甚至有的人易子相食!”

    “而那四大粮商,却坐拥万石陈粮,紧闭仓门,一斗米翻了不知几倍!甚至还不卖,只借,借的条件是卖身、卖田、卖女。”

    书生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口。

    老陈头抬手一挡,眼神凌厉:“你说陆侯逼乱……是,他是逼乱了。”

    “可他是趁着城还没塌,饿的人还没疯,先掀锅底,逼百姓揭竿。”

    “你说他罪该万死?那我问你,若不是他那一手,益州早晚成了绵培、羊山那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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