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禁_【犯禁】(18-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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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禁】(18-41) (第5/20页)

人后面人畜无害的温顺小动物。

    两个去到停车场,这样的沉默让人窒息,李沫琀一颗心提着,快靠近韩业臻那辆车的时候,韩业臻脚步一顿,忽然转身。

    李沫琀低垂着眼,看着地面,完全没注意到韩业臻已经停了下来,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到他厚实的后背。

    韩业臻的体格硬朗,就像一座山似的,动都没动。

    李沫琀摸了摸撞痛的鼻头,连忙后退好几步,弱弱地说道:“对不起。”

    韩业臻默了默,开口说道:“去吃饭。”

    他这个人向来强势,对李沫琀已经比其他人耐性的多,他知道李沫琀还没吃饭,不需要问,直接带着她去吃饭。

    现在已经是九点多十点,许多餐厅已经打烊,但韩业臻要吃饭,总会找到地方吃。

    点了一桌子菜,素荤结合,李沫琀吃得慢,韩业臻就坐着等她完。

    吃完东西,韩业臻直接将她带回家。

    其实李沫琀是想问的,但这一路上,韩业臻几乎没怎么说话,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沉默,这种沉默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压抑,静止。

    表面无波无浪,却隐藏着暗流涌动。

    韩业臻说话的时候,她怕,他沉默的时候,她也怕。

    虽然他面上不显,她明显感到他生气了,还是气得不轻那种。

    她却不知他为何生气。

    两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韩业臻终于开口了,“今天被人打的时候,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李沫琀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来不及。”

    韩业臻磁性质冷的嗓音沉了沉:“我说过有事打我电话。”

    李沫琀觉得这辈子撒的慌都一次性在韩业臻这里撒完了。

    她垂着脑袋,不言不语,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她发质很好,柔顺光泽,额头边上还有一小圈俏皮的胎毛。

    这么低垂脑袋的时候,发丝随之倾泻下来,遮住她的侧脸,显得委屈又可怜。

    韩业臻却没心软,觉得一阵烦躁,面色冷峭地扯了扯领带,语气也烦闷几分。

    “你很怕我?所以不敢找我?”

    李沫琀的心室不听话地抖了抖。

    他这么问就好似他一直知道自己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韩业臻对那晚的事情多多少少是有记忆的。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迟疑过后,有些结巴地说道:“就是太紧张了,一心想着逃就顾不上了。”

    “是顾不上,还是根本没想起我?”

    韩业臻这句“根本没想起我?”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李沫琀听起来带着一种深深的歧义。

    李沫琀的心弦绷得紧紧的,她抿了抿唇,“是顾不上了。”

    “你怕我什么?”

    他这么问她,无疑是要将她逼到悬崖边。

    逼她想起她一直想忘却的记忆。

    她觉得今天的电梯特别慢,脑中如同纷乱的秋水,翻涌不息,正艰难地找着借口。

    就在这时,电梯骤停,“倏”地一下,灯全灭了!

    四周顷刻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李沫琀低呼了一声,却被韩业臻突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迅猛将她压向了墙壁。

    背触到冰凉的墙壁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下来。

    男人重重地咬着她的唇瓣,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紧扣的双齿,用力地吮着她的舌尖。

    灼热湿热的唇舌和浓烈的男人荷尔蒙气息组织成了密密匝匝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二十四)隔着裤子蹭她

    李沫琀被压在男人与墙壁之间,无法动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镶嵌进墙壁里。

    她惊悚地瞪圆了眼睛,只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运作,根本无法没办正常呼吸。

    黑暗空间中,她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知道男人两只大手牢牢捧着她的脸颊,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许是不愿再忍,他的动作颇有些凶狠,含着她的唇力道极重。

    大舌霸道裹住她的小舌吸吮,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她只能被迫的仰起脸承受,舌尖在口腔里抗拒躲避男人的舌头。

    韩业臻哪里会让她如愿,追逐她,卷起她,吸着她的舌头放在自己的嘴里,强迫她和他的唇舌交缠得越来越深。

    李沫琀心脏停了之后,又开始疯狂的跳动,好像有一个钟摆不停大幅度地撞击她的胸膛。

    用力到,像是要把她胸腔砸出一个洞来。

    浓烈的喘息声和舌头的交缠声在逼仄静谧的空间尤为清晰。

    男人粗重的气息全喷洒在她脸上,她甚至能听见他吞咽她黏腻唾液时喉咙滑动的声音。

    她的胸腔被心脏撞击得一片酸软,她的舌头被吸得发麻,肺部的空气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她无法自控的浑身发软,全靠韩业臻抵着她在墙壁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实际上也没多久,李沫琀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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