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_【极阴之体】(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极阴之体】(1-2) (第14/23页)

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她已有四旬之龄,却保养得宛如二十七八的贵妇,眉间沉稳、唇角风韵。

    这不是年轻女子那种未经世事的稚嫩,而是一种历经风尘后的沉稳与cao控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掌控全场的自信与危险。

    她嘴角微翘,居高临下看着几乎失了魂的白长卿,轻轻一笑,嗓音如媚雾般缠绕:

    “白公子,刚才在鸳鸯阁里,你把我绣春楼的花魁搞得魄散魂飞。”

    她向前一步,低头俯视,语气似讽似真:

    “老身今日,也想领教一下你所谓的房中术——可否一试啊?”

    这一声轻语,像火烧耳根,像针扎自尊,一句话,将白长卿刚才所有的傲气与疯狂,全数打碎成灰。

    “我已输,输给老前辈心服口服,何必再次羞辱。”

    女人轻轻一笑:“哼~,刚才我回头就是给你逃跑的机会,你不跑,还如此下作地攻击我的下体,那咱就玩到底吧~”

    白长卿已经无言可答,只得跟着女人进了鸳鸯阁,就是刚才他和芙蓉娘子斗法的房间。

    红纱帐轻垂,香炉依旧暖烟弥漫,鸳鸯房内气息如雾般暧昧。

    女人缓步走至榻前,动作不急不缓,抬手间便解下了身上的外袍。

    红衣顺肩而落,滑过她线条利落的锁骨与玉臂,静静垂在足下。

    月色透过窗纸洒入室内,她的身躯,在昏光中显现出一种不可言说的压迫美感。

    她的肩线柔中带劲,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并不羸弱。那是经年修炼所练就的控制力,每一寸肌rou都极为匀称,如玉雕一般。

    胸前曲线饱满高耸,乳晕颜色暗红,rutou颜色竟然是深到铁青,轮廓极深,但是与之对应的肌肤却是白若凝脂,体内流转的阴功真气而隐隐透着寒意。

    腹部紧实平坦,肌rou线条并不夸张,却藏着一种令男人本能生畏的爆发力。

    再向下,是被锦被盖住的双腿,双腿修长笔直,比例极佳,大腿肌rou轮廓清晰,那正是之前将匕首生生夹碎的可怕之躯,柔媚之下,藏着钢铁般的杀机。

    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柄藏在香气里的利刃,外表风情万种,骨子里却锋利无比。

    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榻下的白长卿。

    而白长卿已经无法挪开眼睛——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香艳而冷静,风情而致命。

    白长卿跪坐在地上,眼前那具衣服滑落后的身体如梦似幻,却一点都不让人心猿意马。

    他的心,早已被恐惧与羞辱填满。

    他本以为,自己在鸳鸯阁中击溃芙蓉娘子后,已经是技压青楼的男人,是天命所归的“房中真龙”。

    可眼前这位女子——这位看似“妖女”的神秘存在,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浑身的气血乱窜,丹田真气溃散不成线。

    他曾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在“阴阳合诀”上已经出类拔萃。

    可现在,他连开口挑衅的勇气都没了。

    胸口堵得发闷,四肢发凉,喉咙干涩,连眼神都在闪躲。

    他知道,他压倒了芙蓉,仅仅是芙蓉此人修为不如他;而眼前的女人,是从地狱爬出的女王。

    白长卿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只觉得这鸳鸯房不再是风月之地,而是刑场。

    女人斜倚榻边,上衣半褪,漏出狂傲高耸的rufang,眼神慵懒中透出一丝摄魂般的冷意。

    白长卿被迫盘膝而坐,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辱与怒火,目光死死盯着女子,试图保留最后一丝“男人的体面”。

    她并未言语,轻轻一指,真气缓缓流转,室内温度顿时升腾。

    便开始施展第一式:锁魂摄阳诀。芙蓉娘子曾用此术使男子心神失控,但此女运转后——只见红雾缠绕,如绸如梦。

    虽然招式一样,但是这次白长卿只觉呼吸紊乱,体内阳气竟被无形拉扯,沿着奇经八脉缓缓外泄!

    他脸色剧变,咬牙运转青城派的“玄阳护神诀”,试图抵抗。但刚刚汇聚起的真气,便又被轻柔真阴之力一层层化解,宛如融雪落入春水。

    “摄阳……竟强成这样?!”他心中惊骇。

    而女人只是轻启红唇:“才刚开始而已。”

    见白长卿已经无法聚气,颜色难看,女人便停下锁魂摄阳诀,开始了第二式:销魂摄魄音,很明显她这是要用芙蓉想同的招式来羞辱这个男人。

    她轻吐一声轻吟,如泣如诉,如兰如丝,直击神魂。

    白长卿还没有从锁魂摄阳诀中缓过神来,只感觉耳中轰鸣,七窍生烟,丹田真气翻涌不止,竟险些破散。

    他的双眼开始失焦,意识游离,身体几乎要被cao控。

    只此两招,白长卿已经招架不住,但是女人并没有步步紧逼,反而又变换招式,在床榻上双掌合十,玉掌紧贴,嘴里念着口诀,只见掌中红光一闪,随后双掌发力,女人顺势双掌前推,掌风携带真气,一招极阴催魂掌!

    推向地上的白长卿,掌风接触瞬间一股阴寒真气宛若九幽毒泉般涌入体内。

    “这不是夺阳,而是——逆炼。”

    白长卿刚准备用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