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115-116） (第3/15页)

气拿住，还是mama一点点细心喂给我喝的。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mama很是担心地轻声建议道，“你在这雪里面待了四个小时，这雪是我下来时才停。”

    “没事，妈，我还分得清有没有到致命的程度。”我微微摇了摇头，婉拒道，借着热水的温暖一点点恢复了力气和精神，但依旧虚弱地说道，“只是没想到那么冷，又太困了睡过去了。我现在能感觉到空调的暖和，让我缓缓就好了。”

    mama没有着急发动汽车，而是一直担心地观察着我的模样，温柔的手心总在我的脸颊和额头上抚过，她满脸都写着担忧。

    “嗯，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楼上办公室还有，你喝完了我就去再倒就是。”mama极为温柔地喂着我喝，时刻关注我的状态，“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可立刻告诉mama，要是我觉得你有一下感觉不太好了，我就带你去医院。你在车里躺着睡会吧，这样子我没法带你去我办公室休息。”说完，mama长长地轻叹了一声。

    “好。”我努力点头答应道，身上使不出更多的力气，“妈，你是下班了？”

    “下什么班。”mama懊恼地摇了摇头，“还是保安打电话给我跟我说的。我没想到你会不回家，跟我到这里来。算了，这事先不说了，你先把自己身体弄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妈您是不是没睡觉？还是在上面睡了一觉？”我一想到mama可能熬夜了就有些着急地问道，也不顾自己的身体有多虚弱，“你可不能熬夜。”

    “你真的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这些东西。”mama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应道，一边大概是看着我状态好了些，便发动了汽车，“你说你睡了好觉么？我碰到这晚上的事，你又觉得我能睡着？只是没想到你这傻孩子做这种傻事……我一夜不睡没什么，明天又不用上班。”

    “那咱就早点回家睡觉吧，现在睡，到中午醒也来得及。”我看了看外面依旧没有亮起的天空，努力挤出一点微笑，尽力保持着轻松的语气说道，“没有妈回家的话，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家睡得着呢。”

    “那你可以回去，但是不睡觉啊，何必在这大雪夜里等我的。”mama的这句话听上去有些重，像是责备的话语，但是她说得很轻。

    然后mama下一秒又更温柔地说道，像是注意到了这句话现在说不合适，于是补充着，“我不是说你，我只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我要是知道你跟来了，一定逮你去我办公室。傻孩子，真的太傻了。答应mama，下次别做这种傻事了，mama的心没有你想得那么强大。”说到最后，mama有些动容，甚至能看到她努力眨着眼睛，并且不看向我这边，声音听着也有一丝哽咽。

    “对不起，我又让mama担心了。”我垂下头，由衷地感到抱歉，“我又任性了。我果然，还是不考虑后果就冲动地做些什么。”

    “任性的是我。”mama立刻回应道，车速开得并不快，“脾气一上来我自己都怕。哪怕是你，我也会不管不顾，真的，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就是mama的性格，改变不了。敢问这世上还有几个像我这样把孩子扔下就不问死活的母亲呢？”mama自嘲地冷笑了一声，“不是因为你大了我才这么做，在你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你哭个不停，我怎么哄都哄不好，我也做过丢下你一个人在家就去上班的事。是吧，我很狠心吧？”

    “没有。”我摇摇头，淡淡地否定道，“如果不是我任性，不听mama你的话，当时又怎么会哭个不停呢？何况妈你也哄了我很久不是吗？”

    “可是我居然对还是个婴儿的你置气，怎么说都说不过去。”mama仍然是自责地说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的缺点我自己清楚。谢谢你愿意忍受mama这臭脾气，谢谢你从来不介意，从来没有生过气。mama会努力改的，相信我。”mama似是暗自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

    她伸出右手再摸了摸我的手，此时我手上的温度已经回来了，身上一点也不觉得冷了，她便稍微安心了些说：“总算暖和了你，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赶紧睡吧。”

    “嗯，妈你不必这么说。”我轻声答应着，望向心情稍微稳定下来的mama，柔声道，“还是我自己不注意保护自己，我要是注意的话，也不会让你担心。”

    mama没再回应我，而是加快了车速往家里驶去。

    回到家之后，mama先是给我找了件大衣，开了卧室空调，让我暖和些再去洗热水澡。

    我和mama就这样肩并肩地坐在床边，两人许久无话。

    mama只是一直注意着我，一副生怕我会突然不舒服的样子，只是偶尔问我感觉怎样。

    “妈，今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内心挣扎良久，决定还是向mama真诚地道歉，“我不该做那样的事。”

    “呼……”mama长舒一口气，把她温暖的手心抓着我的手背，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意味深长地说道，“mama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