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岭江畔母子情_【雪岭江畔母子情】(六)我舅、我姥儿、我姥爷【母子/乡土/纯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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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岭江畔母子情】(六)我舅、我姥儿、我姥爷【母子/乡土/纯爱】 (第4/7页)

    我就这样盯着她屁股蛋子上一甩一甩的「狗牙」状碎花下摆,也跟着一齐走

    进了屋子里。

    一进去,一股混合着煤灰尘土、腐败发霉与燃烧松香的浓烈气味儿,一个猛

    子就蹿进了我的鼻孔与脑仁儿里,熏得我瞬间窒息差点儿没喘上气来。

    同样没遭受住的还有我老舅,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咣!」

    「咣!」两声将书桌甩在了地板上,随即急忙用双手捂住口鼻,这才阻止住了自

    己干呕声后进一步的胃中翻腾与口中喷溅。

    「哎呀妈呀,都给你说多少次了,开窗通风!开窗通风!」

    我老舅捂着口鼻瓮声瓮气地埋怨道。

    「切——,咋地了,你小时候不是在这屋里闻着这味儿长大地啊?跟俺搁这

    儿装他妈大瓣儿蒜。」

    我姥儿不以为意的一屁股坐到了洒满香灰和蜡花的香案桌子上,直撞得身后

    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行行行,俺呀,就负责替俺姐把赫儿送这儿,俺得赶紧回马场干活儿去了。」

    我老舅摆摆手,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往屋门撤离想要逃走。不料我姥儿左腿一

    伸,脚趾直接灵活的揪住了他的裤裆处:

    「你跑个屁呀?你媳妇儿干啥吃地?你不在她就不会干活儿了呀?」

    听到我姥儿又要怪罪我舅妈,我老舅瞬间就不乐意了:

    「妈,你讲点儿理好不好?月娜是你找来地,本来俺在哨所当兵当的好好地,

    非要让俺退役,不退不行,啊,要死要活地跟俺闹,逼着俺跟月娜结婚。结果你

    可倒好,月娜进门儿头一年时,你对她好地呀,走哪儿跟哪儿,还教这教那地,

    村儿里人都笑话说「好地跟他妈一个人儿似地」,衣服都恨不得要穿的一模一样

    ——」

    我老舅指着墙角我姥儿的衣柜继续说道:

    「结果咧,不到一年,说翻脸就翻脸了,好家伙平常是门儿也不进了,连个

    面儿也不见了,好不容易过年时咱一大家子凑一块儿吃个饭吧,每次不是摔碗就

    是掀桌子地,成了八辈儿地仇人了!」

    「切,那死丫头,蠢得跟头猪似的!」

    我姥儿素来又怼又倔,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反驳解

    释道:

    「要不是因为」一堂不可养二仙」,咱家九天奶奶非逼着俺把从北边儿带来

    的」阿隆神」请出去,俺他妈的吃饱了撑地,非得跑到三百公里外的塔河十八站

    去专门选中她?」

    「本来「接仙儿」的事儿谈的好好地,谁能想到她家那儿的山神爷「白纳查」

    秃噜反账了?说什么「犴达罕」家不答应,非要占窍「争香童」。咱人还争一口

    气呢,人家「上仙」奶奶哪儿吃过这亏呀,祂说了,你们要这么整,那非得把你

    家预备「弟马」的童身给破了不行。」

    我舅听到这儿后都被气笑了:

    「是是是,您儿子俺就他娘是您一工具人,啊,你们神仙干仗,俺他妈地又

    没参与,那非把俺扯进来干啥呀?俺跟月娜压根儿都不知道你们间的事儿,更没

    想掺和,是招你们惹你们了,玩儿哪?耍他妈人儿玩啊?!」

    我姥儿一看俺老舅还敢犟嘴,直接一屁股从香案桌子上弹跳了下来,指着他

    鼻子骂道:

    「Петровский, ты чё, сука, мелкий, совсем ебанулся, бля?!(姚旺海,

    你他妈个小兔崽子要疯啊?!)啊?想当初俺差点儿死在北边儿的监狱里,要不

    是九天奶奶在俺梦里显灵救了俺一命,俺能来到这儿?你小子能出生?咱家奶奶

    是你能骂地?你想死啊?!」

    我姥儿气的浑身发抖,抄起手边的实木果盘直接冲我老舅的脑袋?了过去。

    好在我老舅当兵习武多年反应足够迅速,一个弯腰低头闪身躲了过去,那果

    盘直接穿过门框飞进了灶房里。

    你可以骂我姥儿,但千万千万不能骂她师父。

    待我老舅意识到了这点后,语气有些服软的急忙说道:

    「是是是是,俺惹不起,那咱家奶奶这么厉害,直接整死俺得了呗,啊,趁

    月娜还年轻正好也能改嫁了。」

    「废话!当年你困在山里时早就该死了,你这条命本就是白奶奶救回来的,

    你以为你想死就能随便死啊?切,想的美!蠢丫头家那驼鹿老妖为了保她地」处

    子之身「,让你结婚前差点儿把嘚儿给冻掉,这笔帐还没算呢!咋可能让你先蹬

    腿儿走人呢?」

    我老儿吸了口点燃了的烟斗,然后咬牙切齿的诡笑道:

    「只要你俩没离婚,那死丫头就走不了,她只要走不了,她家那老鹿精就没

    法儿往下续香火,迟早熬死他们!」

    我老舅无可奈何摇头叹息道:

    「有个屁用?说的好像咱家香火儿还能继续往下传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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