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岭江畔母子情_【雪岭江畔母子情】(七)rou烂在锅里【母子/乡土/纯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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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岭江畔母子情】(七)rou烂在锅里【母子/乡土/纯爱】 (第2/7页)

了。再后来随着村落西迁二分,洛古河村哨所的巡

    逻中心点也就跟着往西移动到了六公里远的尖咀房那里,村落重建时也在江边建

    立起了一个新的小型临时哨所。

    洪水发生在我出生的二十年前,我妈出生的前一年——1968年,当时黑龙江

    上游发生了全流域性的特大洪水,不仅白桦村遭难,而是从洛古河村到北极村

    (当时称漠河乡)到北红村(当时叫大草甸子村)都遭受到了严重的洪水灾害,

    这也是北极镇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洪水,水最深的地方达到了190多米,整个村子

    也都淹没在了洪水里。而也正是这场特大洪水过后,河水改道,在黑龙江主航道

    中国一侧才形成了如今北极村的一个著名景点——「北极沙洲」。

    这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当时凶猛到什么程度呢?

    当时,连对岸的苏联人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派出了「大白船」来帮助救援,

    在他们的协助下不仅救出当年北极村的全部村民,还空运帐篷和食品帮助困居在

    山林里的灾民们,其中一位名叫谢尔盖的苏军上尉了为抢救漠河村民甚至献出了

    他年轻的生命。

    北极村的老百姓为纪念谢尔盖还专门修建了一尊铜像,原先矗立在「漠河北

    极村友谊广场」上,现在则挪到了村头江边的滩头上。谢尔盖的雕像背向奔流不

    息的黑龙江,手拿军帽,正坐在一个大树桩上在歇脚,眼中则注视着他曾救助过

    的北极村民。大树桩上写着俄中双语的纪念碑文:

    「Величественные зелёные горы, бурные чёрные воды, великая дружба

    китайского и советского народов навсегда останется вписанной в анналы истории!

    青山巍巍,黑水汤汤,

    中苏人民的伟大友谊将永载史册!」

    至于你问我「大白船」是啥?

    呵呵,我也不知道,这还是我四岁时听我姥爷说的。犹记得当年我坐在我姥

    爷家的门槛上,听坐在灶台前生火做饭的我姥爷讲这些二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时,

    我姥儿正躺在里屋的炕上呼呼大睡,奇怪的是平常打呼噜声震天响的她当时却睡

    的异常安静。

    所以当我老舅88年当兵时,他们歇脚的地方就已经是我姥爷他们家后来所在

    的尖咀房了,因为无论是我妈,还是我老舅、我老姨,他们都是在我姥儿家出生

    的,所以本质都是白桦第一分村——「尖咀房」人。当时的尖咀房有九户人家,

    而只有白桦村另外五户人家搬到了更往西的「劈腊子」。据后来我姥所说,「尖

    咀房」的风水其实是要比「劈腊子」好的,因为「尖咀房左凸右冒,独藏谷地,

    正是藏风聚气的绝佳宝地」,而「劈腊子虽然地形风貌也是左凸右冒,但东西倾

    斜,南北不正,所有人气儿最终都会随江逆泄到洛古河村去」。

    话虽如此,但后来「尖咀房」的人丁却是首先衰败的,因为别看「劈腊子」

    比「尖咀房」就偏西了那么4.5公里,但它毕竟离洛古河村更近了一些——十七

    八公里,骑马最快一个半小时,马拉爬犁两个半小时就能到达。所以后来村里的

    年轻人——像我妈结婚时,还有我老舅婚后第二年,也都搬到了「劈腊子」这里,

    就这样,「尖咀房」从最初的9户人家,变成了后来的5户、3户……以至于时至今

    日只剩下了我姥儿自己的单门独户。

    当然,后来的「腊子村」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在我刚出生时,村里尚有十

    几户人家;但等我上小学时,村里也只剩下不到十户人家了;等2000年初我小姨

    结婚前,村里就只有我们家族这三户的房子里还残存着点儿人气儿了。大部分人

    都搬到了洛古河村,也有像我小姨这样后来去市里定居的。

    所以我姥儿所谓的「风水」之说,到底是准呢?还是不准呢?

    充其量也只能说一半一半吧:「尖咀房」的人气更旺纯属扯蛋,而「劈腊子」

    的人丁泄失倒是并没有说错。

    「切——,你懂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给

    你说你也听不明白,二十年后,你自然就懂了。」

    这是当年我十二岁质问她时,她冲我白着眼,用极其不屑一顾的语气说过的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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