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们的性奴之路_【mama们的性奴之路】晓梅篇(19-25)完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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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们的性奴之路】晓梅篇(19-25)完结 (第5/12页)

息,显然被撩拨得不轻,「等着老公回

    去……一定好好疼你……现在……老公也硬了……你想让老公怎么弄你?嗯?」

    楚焦听着电话里的污言秽语,又看着身下母亲屈辱痛苦却又因刺激而泛红的

    脸颊,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加快了在后庭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最敏感的部位,同

    时另一只手也重新覆上她的xiaoxue,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捻动她那早已挺立的

    阴蒂。

    「啊……啊……卫国……快……快点……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陈晓梅被迫配合着电话那头的节奏,发出濒临高潮的急促呻吟,但她的身体

    却在承受着地狱般的双重折磨。

    「宝贝……我也快了……一起……一起……」楚卫国在电话那头也发出了满足

    的低吼。

    就在电话两端都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楚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猛地从她后庭拔出,然后不顾一切地,将那沾满污秽的性器,狠狠地、深

    深地捅入了母亲那同样湿滑泥泞的xiaoxue!

    「啊啊啊——!」这一次,陈晓梅再也无法压抑。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极致屈辱和瞬间被推向顶峰的尖锐呻吟,清晰地传到

    了电话线的两端!

    「晓梅?!你……你怎么了?!刚才那声……」

    而楚焦,也在她这崩溃般的高潮中,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灭顶的紧致和吸吮,

    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爱」,再次尽数、汹涌地射

    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温暖的zigong深处。

    「没……没事,老公……你早点睡……啊……我也睡了……晚安亲爱的……嗯……

    啊……」

    在挂掉电话的同时,母亲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地抽搐、痉挛,小

    xue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灼热的激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第二十一章:警钟

    自从那次电话事件后,陈晓梅不再激烈地反抗,甚至连言语上的抗拒都变得

    稀少而微弱。

    当楚焦每天中午出现在办公室时,她都会在儿子的注视下,默默地褪去衣物,

    摆出他要求的姿势,承受着他日复一日的侵犯,而最后儿子都会填满她的zigong。

    楚焦似乎对她这种状态很满意。

    他依然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进行着他所谓的「交流」和「播种」。

    有时会带上一种温情,比如在母亲承受侵犯时,会抚摸她的头发,或者在她

    因为疼痛而无意识蹙眉时,会用手指轻轻抚平。

    他会继续在她耳边低语那些扭曲的爱语。

    他甚至开始想象那个「孩子」出生后的场景。

    直到某一天清晨,陈晓梅在卫生间洗漱时,无意间瞥到了日历。

    一个数字像针一样刺进了她的意识。

    她愣住了,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聚焦,随即被巨大的、迟来的恐

    慌所取代。

    她的月事,已经迟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不……不可能……」她的第一反应是否认。

    她的月事一向不太规律,也许只是推迟了而已。

    但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不断回响:楚焦每次都是内射……一次又一

    次……毫不避讳……

    怀孕?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不!孽种!这是孽种!

    她冲到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但她什么也

    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她的喉咙。

    「不行!不能怀孕!绝对不能!如果……这真是焦儿的孩子……不!不可能!

    不可能……」母亲绝望的趴在马桶边,眼泪无助的往外流着。

    这时楚焦正好推门进来,看到母亲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

    「妈?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事吧?摔着了?」他走上前,习惯性地想

    去触碰她。

    「别碰我!」陈晓梅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挥手打开他的手,声音尖利

    地叫道。

    「妈,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楚焦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发生什么事了?妈?」

    陈晓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试图掩饰内心的惊

    涛骇浪。

    「没……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哦……那我先出去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交流」,只是静静

    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楚焦不是傻子。

    母亲那瞬间爆发出的、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抗拒,都清晰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了解母亲,即使是在被他「调教」之后,这种程度的激烈反应也并不寻常。

    他想到母亲刚刚干呕的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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