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陷浅滩_【龙陷浅滩】(第二卷6-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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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陷浅滩】(第二卷6-16) (第9/10页)

用一个下午,就将她彻底征服的、魔鬼般的男人的俘虏。

    从此,这座寂寞的院墙之内,又多了一朵,只为陈烨一个人,在暗夜里,悄然盛开的娇艳花朵。好的,大戏需要更强的冲突来推动。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触动那些盘踞在权力顶端的、真正的巨兽的利益。而最危险的猎物,往往也伴随着最致命的诱惑。

    第十四章 暗香浮动

    与赵氏的偷情,成了陈烨在金陵城里,最刺激、也最纯粹的一味调剂。

    这段关系,不掺杂任何利益交换,也没有丝毫情感纠葛,有的,只是最原始的、rou体对rou体的渴望。赵氏那具被压抑了太久的、熟透了的身体,在陈烨的开发下,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海绵,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取着陈烨洒下的每一滴阳精。

    他们的战场,永远是赵家那座小小的院落。有时是在卧房柔软的绣床上,有时是在厅堂冰凉的八仙桌上,甚至有一次,在赵老头午睡的隔壁,两人就在厨房湿滑的地面上,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几乎要将房顶都掀翻的媾和。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的快感,和赵氏那发自骨子里的、毫无保留的yin荡,让陈烨沉迷其中。

    这天下午,陈烨又翻墙而入。赵氏早已准备好了冰镇的酸梅汤,在厅堂里翘首以盼。两人一见面,连话都顾不上说,就如两块磁石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衣衫,被粗暴地撕扯、褪尽。两人赤条条地,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卧房。

    “死鬼……你可算来了……”赵氏像一条发情的美女蛇,用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将陈烨死死地缠住,“我……我都快被你这几天榨干了……可一想到你的大家伙,我这xiaoxue……就又痒得不行……”

    她一边说着下流的sao话,一边主动地、熟练地,将陈烨那根早已怒张的巨龙,一口含了进去。她的技巧,在这段时间的开发下,早已今非昔比。那温热的口腔,灵巧的小舌,每一次吞吐,都让陈烨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进入正题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赵老头回来了!

    赵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咬断了陈烨的命根子。

    “别怕。”陈烨却笑了,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一把将赵氏按倒在床上,将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你疯了!”赵氏吓得魂飞魄散,“他……他就在外面!”

    “那才刺激,不是吗?”陈烨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扶着自己的rou杵,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xue,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唔——!”

    赵氏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嘴里。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门外,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狠狠地侵犯着。这种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混合着那销魂的、被填满的快感,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烈刺激!

    “开门!臭娘们!死哪儿去了!”门外,传来了赵老头不耐烦的叫骂声。

    而门内,则是陈烨那如同打桩机般、沉重而又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和赵氏那被捂在嘴里、支离破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yin吟。

    最后,就在赵老头骂骂咧咧地,用钥匙打开院门的瞬间,陈烨也在一声低吼中,将自己那guntang的阳精,尽数、狠狠地,射进了赵氏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痉挛的zigong深处。

    他抽身而出,在赵老头进屋之前,如同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出去。只留下赵氏一人,浑身虚脱地瘫在床上,双眼失神,下体一片狼藉,回味着那场,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惊心动魄的偷情。

    第十五章 祸起萧墙

    陈烨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奇珍阁”的琉璃制品,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流入京城,甚至出现在某些皇亲国戚的府邸上时,他终于,触动了一个他目前还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东厂。

    宫里的采办,向来是东厂太监们手里最大的一块肥rou。陈烨的琉璃镜,比西洋进贡的那些,要清晰百倍,价格,却只有十分之一。这无疑是断了那些大太监们的财路。

    很快,一个叫魏鹤的东厂千户,便带着一队番子,以“协查南货走私案”为名,来到了金陵。

    魏鹤是个狠角色,面白无须,眼神阴鸷,行事更是心狠手辣。他一到金陵,二话不说,就直接查封了“奇珍阁”,并将里面的伙计,全部打入了大牢。

    柳承志作为盐运司主事,想去通融,却连魏鹤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家一句“盐运司的账,咱家还没来得及查呢”,给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回来。

    一时间,整个金陵城,都变得风声鹤唳。那些往日里与陈烨称兄道弟的富商官员,此刻,都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对他避之不及。

    “他这是冲着秘方来的。”

    深夜,在白鹭曦的“云梦舫”里,陈烨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东厂那帮阉狗,吃相最是难看。”白鹭曦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酒,那张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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