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债台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债台筑 (第2/3页)

开时,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但我无力阻止。那时的我,羽翼未丰,自身难保。嫡兄的势力如同铁幕,笼罩着整个藤堂家。我若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清原家,自身也必将粉身碎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窒息感,“为了自保,也为了……收集他累累罪证,等待有朝一日能将他绳之以法,我不得不……隐忍。甚至……表面顺从。”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语更加难以启齿:

    “我派了佐佐木去……现场。”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目的……是希望能找到嫡兄策划此事的直接罪证,比如他亲笔的书信,或是能证明他下令的信物……作为未来扳倒他的筹码。”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绫的后背,那刺目的血色让他心头剧痛,声音愈发低沉沙哑:

    “佐佐木回来后……向我回报的是……‘清原家已无活口’。”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我信了。我以为……清原家一案,已随着那场大雪,彻底湮灭。”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朔弥的脸上笼罩着深重的阴霾与挥之不去的疲惫:

    “我根本不知道……佐佐木他……”  他艰难地寻找着措辞,“他竟私自放过了你。更不知道……他将你……卖入了吉原。”

    他看向绫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对佐佐木擅自做主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迟来的、对命运弄人的荒谬感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佐佐木那点“恻隐之心”的复杂感受。

    “佐佐木……”朔弥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苍凉,“他跟随我多年,深知嫡兄的残暴与藤堂家的规矩。他放你生路,或许……是出于一丝未泯的良知。但他深知这是违背命令的‘私心’,是滔天大罪。他不敢上报,怕牵连我,更怕……他自己会因此遭受灭顶之灾。所以,他只回报了‘无活口’。”

    他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那叹息里承载着太多无法言说的重量:

    “后来……我确实利用包括清原家血案在内的诸多罪证,成功扳倒了嫡兄。他最终被囚禁,在无尽的折磨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他的语气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重与疲惫,“我以为……所有的旧债,都随着他的死亡,了结了。我从未想过……从未想过那个雪夜里‘已死’的清原家独女……会是你。更从未想过……会与你有……今日这般……”

    他停顿了许久,仿佛接下来的话语需要耗尽他最后的力气。他看着绫依旧纹丝不动的背影,那无声的抗拒如同最坚硬的冰墙。最终,他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沉重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无论原因为何,无论我是否知情,藤堂家欠你清原家满门血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我身为藤堂家的一员,更是……派佐佐木去现场的人……我……”  他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吞咽着最苦涩的胆汁,“……难辞其咎。”

    解释完了。所有他能说的,无法说的,都摊开在了这片被血泪浸透的暖阁里。

    他做出了结论,没有试图为自己开脱,只是陈述了一个他此刻必须承担的责任与罪孽。因为他知道,任何关于“局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的解释,在她所承受的苦难面前,都轻薄得可笑。

    暖阁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绫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哭泣,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消失了。

    朔弥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试图从她僵硬的背影中读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然而,什么都没有。她没有愤怒地反驳,没有歇斯底里地指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那种彻底的、冰冷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人心慌。

    朔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堵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由血海深仇筑成的冰墙,并未因他的解释而有丝毫融化的迹象。她空洞的眼神里,或许只剩下更深的茫然与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