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鸩酌惘(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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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鸩酌惘(H) (第4/9页)

珍珠的光泽,目光专注而玩味。

    然后,在绫骤然紧缩的瞳孔注视下,他当着她的面,将指尖缓缓送入口中,舌尖轻卷,将那一点咸涩与甜腻尽数舔去。

    “我的绫姬……”他喟叹般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得厉害,“果然什么都是最好的。”

    “连这里……”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最私密之处,“都如此识趣,懂得如何取悦它的主人。”

    这露骨的、将人物化的言辞,像一盆冰水浇在绫guntang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和屈辱。她咬紧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他称赞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赤裸颤抖的全身,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没。

    “现在,”他俯身,guntang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灼人。

    “到我验收全部成果的时候了。看看我精心浇灌的花,内里是否也如外表一般……紧致动人。”

    他不再满足于观看和引导。高大的身躯终于彻底覆上她,阴影完全笼罩住她散落在锦褥上的赤裸身体。之前的“引导”和“观赏”,此刻被证明不过是漫长夜晚真正掠夺开始前的、残忍而精致的开胃酒。

    空气里甜腻的熏香、未散的情欲气息、以及他身上强势的松木冷香,混合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当绫被他沉重而灼热的身躯彻底压倒在散乱的和服与锦褥之上时,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冰冷感攫住了她。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从这具布满红痕、湿滑不堪、正被迫迎接入侵的躯壳中抽离,悬浮在半空,像个漠然的旁观者,冷冷地看着下方即将发生的、野兽般的纠缠。

    只有掌心传来的、指甲深深陷入皮rou的尖锐痛感,以及眼底最深处那簇无论如何都不曾熄灭的、淬着剧毒的寒光,证明着那个名为“清原绫”的灵魂并未完全死去,仍在最黑暗的角落蛰伏、喘息、铭记。

    朔弥的进入并非温柔的前奏,而是带着审视与征服意味的、缓慢而坚定的开拓。他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分收缩与抗拒,直到被温暖湿润完全包裹。

    当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持续的、富有技巧的律动下,逐渐背叛意志,开始产生更“诚实”的反应——呼吸无法自控地变得急促紊乱,眼底强装的清明被生理性的水光与迷离取代,朔弥幽深的眸色变得更加暗沉,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

    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彻底碾碎她这份残存“自我”的冲动涌上来。

    “看来……光是看着还不够。”他低哑地说,声音里含着危险的兴奋。

    下一秒,他猛地动作,将她像翻弄一件精致器物般,轻易地翻过身,让她背对自己,以最脆弱的姿态跪趴在柔软却此刻如同刑具的锦褥上。她之前被缚住的双腕因姿势改变而被压在身下,带来酸麻和更深的禁锢感。

    “不……”一声短促的惊呼尚未完全出口,他guntang坚硬的欲望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速度,从后方狠狠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窒的入口。

    “啊——!”  猝不及防的、近乎蛮横的深入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一丝锐痛,绫失声痛呼,身体向前扑倒,脸颊贴在微凉的绸缎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布料。

    这声痛呼似乎取悦了他。朔弥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个完全深入、紧密相连的姿势,俯下身,guntang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灼热的唇几乎咬上她通红的耳廓,喘息着,下达了那个让绫灵魂瞬间冻结的命令:

    “数着。”

    两个字,清晰,冰冷,不容抗拒。

    绫浑身一僵。

    他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她的听觉:“我动一次,你报一次数。要清晰,要大声。”

    他顿了顿,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残忍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让我听听,我的绫姬,连报数的声音……是不是也足够动听。”

    他要将这场情欲的交合,彻底变成一场用冰冷数字计量的、单方面的征服仪式。数字是尺度,是记录,是他将她物化、将情欲过程量化的工具。每一次报数,都是对她尊严的一次公开凌迟。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退出再深入,都带着研磨般的力道。

    “一……”  绫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细如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报出这个数字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听不见。”  朔弥在她耳后低语,随即是一次更重的顶撞。

    “啊!…二!”  她被迫提高声音,数字夹杂在痛呼与喘息中,支离破碎。

    “三……嗯……”  “四……唔……”

    最初的几个数字,每一次报出都伴随着身体被他撞击的晃动,伴随着他灼热呼吸喷在颈后的触感。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出来,眼睁睁看着“绫姬”这个身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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