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meimei变成狗了 第89节 (第2/3页)

直入话题：“今天在爷爷奶奶家里是怎么回事？”

    蒋颂道：“早晨就感觉你话里有话。”

    “我刚在门外有听到您跟我妈聊的一些。”

    雁平桨没有说自己的猜想，只提听到的事实。说罢，他问父亲：“你们是不是准备再生个孩子？”

    这话说完雁平桨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十六岁的时候，某次晚睡听到父母房间传来的声音。那之前他一直以为他爸早就阳痿了，因而十分震惊，特地问过mama。

    他当时也是问了这句话，他问，你们是不是准备再生一个孩子？

    跟mama当时的回答一样，此刻父亲揉着额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平桨问他。

    “没有。”

    可他都听到了。平桨不明白这事情有什么瞒着自己的必要，平心而论，他其实不反感父母有第二个孩子。

    他的爸爸mama很好，他们给了他足够自由的成长环境，让他能无拘无束培养爱好和特长。雁平桨在这样的爱里长大，不吝于再给出一些。

    他叹口气，争辩道：“可是，爸，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mama说她对那个——”

    “孩子”二字还未来得及述之于口，蒋颂已经摇头，皱着眉头摆手，阻止他说下去：“别。”

    他揉着额角，看着平桨的脸，语气难得软化下来：“别跟我提起这个。”

    明明是他把孩子叫过来的，现在却仿佛突然失去了跟对方交流的兴趣：

    “mama说那番话……不是你以为的意思，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去吧，别多想。你这一点和我很像，总是会在心里有很多想法。”

    雁平桨听着，知道蒋颂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才母亲那几句话。

    蒋颂慢慢道：“想一些是好的，但想得太多，就是请鬼拿丹药，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最难的不是知道自己多想，而是知道应该把发散的思想停在哪一步。”

    雁平桨懒得听父亲说教，十几岁不想听的二十几岁也不会听。他径直道：“我mama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那两个字好像让蒋颂觉得很难堪，雁平桨搞不懂老男人在想什么。

    父子互相望着，过了一会儿，蒋颂开口：“mama没有怀孕，我们也没有再要一个孩子的计划。如果想要早就要了，现在才决定再养一个，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雁平桨皱起眉头，看着父亲，一时没说话。

    他是不是……

    他是不是让mama把孩子打掉了，所以mama说起那个孩子很难过，又说是因为蒋颂才期待孩子，还让他不要自责。

    沉默对视片刻，雁平桨什么也没说，依言转身离开。

    蒋颂看着他，在想是否这其实是做父亲的通病？要等孩子真的长大了，才意识得到从前交流得太少。

    如今的平桨内敛沉静，早就不是十几岁时的活泼样子，反而如雁稚回所言，同自己年轻时很像。

    于是终于他也要像饭局酒局上那些生意伙伴、集团高管一样，在心里承认自己并不适合做父亲，至少，不是一个合格的好父亲。

    因此他更加没资格惋惜那个失掉的孩子，就像当年雁稚回早孕，他没资格为孩子的到来感到高兴一样。

    蒋颂安静翻看起雁稚回最近的情况检查表，书房内只剩下沙沙的纸声。

    空气终于变得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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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晚春梦对现在的裴音而言也算一种老生常谈，五年了，没有哪个除夕的夜晚她能睡得这么安定。

    她醒得不算太晚，下楼时，座钟上还不到十点钟。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