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_【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41-45完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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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41-45完结) (第10/13页)

曾叔呼哧呼哧说着。

    「曾叔厉害嘛,我感觉像飞天一样!」我抬起胸部,硬挺的rutou摩擦着他摇晃的胸膛。感受坚硬的roubang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曾叔抓住我的臀部让我靠近,我不由自主吸住小腹,缩臀夹xue。

    「好极了,再来!这小逼,又湿又紧,还会嘬咬,曾叔爱死了!」

    我被曾叔压在身下有点儿喘,而且两条腿分开时间太长,也有些酸累,娇娇地求饶:「曾叔,累啊,换个姿势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换我在他身上,但曾叔却抬起我的两条腿,并拢后扛在肩膀上。曾叔几乎骑在我身上,硬挺的roubang对准嫩逼飞快进出,全身的力气和重量几乎全都压在嫩逼里的那根roubang上。沉重的胯部前后摇晃,又快又重地抽出撞入。不停撞击xue口和阴蒂,在我体内积聚了一股即将爆炸的压力。随着我纵情的叫喊,这种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啊呀!天啊,曾叔!」我几乎无法承受,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浸泡在nongnong鼻音中的尖叫。

    曾叔看到我快要高潮,更用力地快速在嫩逼里大力抽插,屋子里充满插逼的啪啪声。体内的挤压感越来越强烈,嫩逼不停地搏动、收缩、紧绷,然后突然爆发,侵入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潮涌般的快感淹没我的感官。我眼前一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全身开始抽搐。高潮来临得太过猛烈,我在一阵痉挛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潮水。曾叔照单全收,仍然保持着快速的挺动速度,

    曾叔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我体内抽插。我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轻触着我的下巴、脸颊、太阳xue和嘴角,我抓住曾叔的手臂,双腿环绕着他,沉浸在欣快的浪潮中。

    现在没有苦闷,只有快乐,只有曾叔。

    曾叔粗壮的手臂伸到我的背后,毫不费力地将我抱起翻身。他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我压在他身上,roubang跟着滑出来。我抓住依旧粗壮湿润的roubang,guitou对准xue口,然后跨坐在他的身躯上。我想按自己的节奏骑在他身上,稍微挑逗和折磨曾叔一会儿,但他不停地上下移动我的屁股,就像我的嫩逼是性玩具,他在自慰一样。

    「曾叔,这次让阮阮来嘛!」我嗲嗲地说着,抓住他粗壮的手腕。

    「好好好,阮阮骑曾叔,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曾叔的双手抓住我的屁股,但没有用力。目光四处游走,从我跳动的rufang,再到嫩逼里进出的roubang。

    「谢谢曾叔!」我朝他甜甜一笑。

    我双臂环住曾叔的脖子,rufang凑近他的面庞,上下晃动身体,rufang跟着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硬挺的rutou随着我的移动,还会时不时轻触着他的嘴唇。

    曾叔毫不犹豫亲吻舔舐rufang,喃喃说道:「阮阮太迷人了!」

    我加快速度上下taonongroubang,感受着粗壮的roubang填满我的身体。

    「哦,cao,我要射了!」他呻吟着。

    「曾叔,射进阮阮的sao逼里,我要曾叔的每滴jingye都留在阮阮的身体里。」我在他耳边嘤咛说道。

    我知道曾叔喜欢听这些,果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我不再上下taonong,而是紧紧箍住roubang在根部摩擦转圈。曾叔在我的rufang上先是喘息又变成低吼,他将roubang往小逼深处一送,jingye喷涌而出,又喊了一句:「阮阮,叔爱死你了!」

    我亲吻他的胸膛、脖子、脸庞,然后是他的嘴唇。曾叔的舌头滑进我的嘴巴,双臂紧紧地抱着我。我们一起倒在床上,曾叔几乎完全瘫在我身上,平复着过于剧烈的心跳和呼吸。

    我抵在他的肩膀,轻轻推他:「好涨,你快出来啊!」

    曾叔从我身上翻下来,roubang也跟着滑出来。我坐起身,从洗手间绞了一条热毛巾,帮他将下腹和roubang清理干净,再在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曾叔勾着我的腰往怀里一带,两只手在我的背上下抚摸。他闭着眼睛,惬意得不得了。

    我窝在他的肩头,含笑问道:「你个大忙人,怎么这次专门跑来找我?」

    我从没觉得自己在曾淮生跟前如此特殊过,对于他这个位置上的人,每个人只有利用价值的高低,我不会是例外。

    「我真关心阮阮啊,你这身子是蜜桃一样熟,越cao越上瘾。」曾叔搂住我的肩膀,在我的rufang上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挺着胸朝着他挺了挺,说道:「曾叔,好好摸啊!」

    「阮阮最是知道曾叔的心,」曾叔笑眯眯握住我的rufang。

    「你会缺我这样的女人么?」我白他一眼,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曾叔没理睬我的挖苦,而是说道:「叔给你一个新的思路,薛梓平现在能给你的,曾叔也能给。」

    曾叔的话意有所指,我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他可能因为薛梓平的事儿来找我,但谁说我老公的不是,也轮不到曾淮生说啊。他这个老公当的是什么德行,尤其在我面前,装都装不来,对吧?内心深处,即使他现在在跟我求婚,而我也很高兴自己还能有人要,但占据我心思的主要部分还是很抵触。说白话点儿,曾叔太不要脸,宽于利己、严于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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