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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星轨】(1-6) (第5/24页)

去。

    五

    中考完那一天,我凌晨两点才睡觉,睡前被告知第二天我要六点钟起床拍毕业照。

    众所周知,拍集体照是一件无聊又费事儿的事情。

    前半段还尽量保持愉悦的心情,后面越来越困,越来越烦躁,靠和邓子丞聊天打发时间。

    由于我一直没有确定到底去二中还是三中,他疯狂劝我去二中夏令营以及读二中,甚至发给我“(撒娇)”的信息。

    我当时还想的是:好一个帮自己学校拉优秀生的好学生。

    终于拍完了,我坐上车,困意和烦躁已经把我的脑子搅成一滩浑水。

    我在昏昏沉沉中突然问邓子丞:“你会上大学跟我谈恋爱吗?”在车上几次点开聊天框,却没有回复。

    到了家连午饭都没吃,倒头就睡,醒来时忽然想起自己的问题还没被回答,从床上弹起来看手机。

    “不会。”

    我回道:“对不起,我中考完脑子不清醒了,你就当我没问吧。”

    那一刻的心情很复杂。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后来还是去了启天营。在车上的时候,我妈用半威胁的语气警告我:“别以为你去了二中夏令营,就一定会去二中。”

    第一天早上是物理课。

    我有慢性荨麻疹,前一天晚上忘记吃药了,这天早上皮肤痒得难受。

    于是我发消息给邓子丞,让他帮我向老师请假,让宿管开门。

    他陪我去二营找老师,带我回宿舍。

    在二报门口,一个穿着启天营绿色衣服的学姐突然窜出来,拔下一边他的蓝牙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

    我第一反应是生气,第二反应才发现我居然生气了,而我没有任何生气的身份。

    平时自来熟的我这时却只淡淡地回学姐。

    邓子丞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耐烦,解释了一下就带我离开了。

    (走到一半才发现他的一边耳机还在学姐那里,又跑回去拿)。

    我回到宿舍拿了药,一边走在心致楼和心远楼之间的小路上,一边和他解释我的病。

    我走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声响,只低头看见小路顺着台阶延伸,阳光细细密密地从枝叶间落下,俨绿的青苔踩着阳光的节奏,跳跃。

    对于上午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自己,又感到害怕。

    我中考那年,刚好一个很好的朋友高考,去了清华。

    高中的奋斗,似乎渐渐有了确切的形象,便更加不敢肆意妄为。

    “我已经立了 flag,高中阶段不谈恋爱。”我倒着走路,看着他说。

    “那我就要把你的 flag 拔了。”他似笑非笑。

    我想了一会儿,决定继续欺骗自己。

    ……

    中间有一天无聊的生涯规划课,我请了假回家。

    那天晚上,mama陪我逛街,还没走到商场,我却哭了起来。

    原因有两个:我在二中生活了一个星期,越来越喜欢二中,但又担心这不是自己以后真正上的高中,便拼命抑制自己的感情,内心十分煎熬;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使我自己相信,邓子丞真的不喜欢自己,也没法说服自己不喜欢邓子丞,但想上清北的愿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这样的感情,就像月光照耀的白墙上的一点蚊子血。

    对于我第一个问题,我妈很豪气地安慰我:“那就去二中,想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二三中每年至少都有几个清北,你只要考到前几名,哪个学校都一样。”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相信你们两个都是清楚自己该干什么的人。我也相信他喜欢你,毕竟你那么优秀,你身上有那么多吸引他的地方,喜欢也很正常。”

    好不容易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渐渐由放声大哭转为啜泣。回到家的时候才恢复平静,但眼皮还是肿的。

    当时他不在启天营,而是在外面上物竞培训。

    我洗澡的时候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答后,我又追问:“回来了以后还要再去吗?”他说有时要回去做实验。

    紧接着他来了一句:

    “想我了?”

    回“是”吧,好像不太得体;回“不是”吧,好像不太真实。不行,我要反击!

    “邓子丞我问你,很严肃的那种:你承不承认你喜欢我?”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仍在一边,去洗澡。我洗了半天手机愣是没动静。

    怂了?

    我擦干手,解锁屏幕,在我的问题下,我看到了他给我的回复:

    “承认”

    那层窗户纸,破了。

    第2章

    一

    临近表白的前几天,他外出培训物竞,不在启天营,所以我好几天没见他。

    表白完的第二天下午上课前,他奇迹般地出现了。

    这是我们互相表白后第一次见面。

    从他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二报门缝里那一刻,我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也径直向坐在第一排的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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