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19-30） (第15/21页)

泛红，衣服略显凌乱，解释是“加班”或“跟同学吃饭”。但细节对不上：有次说去图书馆，我路过却没见她；有次说跟导师讨论项目，导师却在群里说当天有事外出。我打电话找她，背景里分明有男人的低语，笑声暧昧，她却说：“我在跟女同学聚餐，可能是旁边桌的。”，我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忙工作，忙事业，从来不在意过这些，对瑶瑶我是一万个放心，现在回想起来，心如刀割，泪水在眼眶打转。

    啥事都不能琢磨，更多蛛丝马迹浮出水面。她换了新香水，甜腻的麝香味，和她从前清新的风格不同；内衣抽屉里多了几套性感款，黑色蕾丝、开裆设计，我从没见过她穿过；手机锁屏密码改了，屏幕朝下放，接电话时总避开我。这些细节如针，刺得我心血淋淋。我开始失眠，夜里盯着天花板，脑补她和小凯的画面：他们在实验室角落拥吻，他的指尖探入她的内裤，她娇喘着迎合……嫉妒、愤怒、自责如潮水，淹没我的理智。我怪自己：忙工作忽略她，带她去泰国玩3P，点燃她的欲望，是我推她走向深渊吗？可我爱她，爱到愿意为她放纵，可她为什么背叛我？每晚翻身，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我的心像被撕裂，痛得无法呼吸。

    终于，我决定摊牌。今晚，我在家等她，客厅灯昏暗，空气沉重得像暴风雨前。窗外车流声低鸣，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冷掉的咖啡，脑子里反复演练质问的话。突然，窗外传来熟悉的笑声，我探头一看，心脏骤停：小凯送瑶瑶到楼下，路灯下，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她笑着推他，动作亲昵。两人低语几句，小凯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她没躲。血气上涌，我脑中嗡嗡作响：他们是不是趁我不在，在家里都cao上了？公寓是我和她的小窝，现在却成了她和别人的温床？心痛如刀绞，我几乎冲出去，但理智让我坐下，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瑶瑶推门进来，看我面色铁青，笑容僵在脸上：“彦成，你怎么了？没出差？”她有点慌乱，书包滑到地上，眼神闪躲。我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瑶瑶，我们谈谈。”她咬唇，点点头，坐到沙发上，手指绞在一起，像个犯错的孩子。我直视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藏着风暴：“那天，我在学校看到你和小凯，在教学楼角落。他摸你，吻你，你们很亲密。”瑶瑶的脸色瞬间煞白，眼泪涌上来：“彦成，你……你看见了？”我继续：

    “最近你晚归，撒谎，瑶瑶，你出轨了，对吗？”

    她低头，泪水滴在裙摆上，低声说：

    “嗯……”

    我心如刀绞，声音颤抖：“精神上，还是rou体上？”她不语，沉默像一把刀，割得我更痛。我苦笑：“那就是都有了。你还爱我吗？”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彦成，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咬牙：“年初我们去泰国，我忙了半年，你就这么快跟别人好了？”

    她抽泣：“对不起……我错了……”

    她坦白了一切：她和小凯是比赛搭档，朝夕相处，他帮她改数据、写报告，渐渐亲近。他追求她，她没同意正式交往，但暧昧的界限模糊了。一次实验室加班，他吻了她，她没推开；后来在角落、宿舍楼下，他们拥抱、抚摸，甚至更进一步。她说：“我拒绝了他做男女朋友，但他对我好，我没控制住……对不起，彦成。”

    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脑子里一片乱麻：是我害了她。我忙工作，忽略她的孤独；我带她玩3P，觉醒她的欲望；我推她走向深渊，现在却怪她？自责、愤怒、痛苦交织，我想吼，想摔东西，却只觉得无力。我低声说：“瑶瑶，我爱你，可你这样，我心都碎了。”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彦成，我错了……我跟他说清楚，我只爱你……”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衬衫，我抱紧她，心痛得像要炸开。爱她，却恨她；想原谅，却放不下。我该怎么办？

    那晚，我们上了床，像要抓住彼此的最后一丝温暖。我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私处湿润却少了往日的激情。我抽动着，guitou顶开内壁，湿滑的褶皱包裹着，啪啪声在房间回荡。她低吟：“彦成……用力……”但声音里带着哭腔，rufang晃动，臀部抬起，配合我的节奏。我却没有快感，脑子里全是她和小凯的画面：他的手揉她的胸，她的娇喘……欲望如灰，jiba硬着，却没射精的冲动。性爱、刺激，在这一刻都微不足道。我宁愿一辈子不zuoai，也想要回那个清纯的瑶瑶，那个只属于我的女孩。泪水滑落，我边cao边哭，哽咽道：“瑶瑶，我爱你……别离开我……”她也哭了，边叫边抽泣：“彦成……我错了……我爱你……”她的私处收缩，汁水流淌，高潮时尖叫：“啊……彦成……我只爱你……”但我没射，停下动作，抱着她瘫在床上。我们相拥而泣，泪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心更湿。

    那一夜，我们没再说话，只抱着彼此，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未来怎么办？我不知道。爱还在，伤也在，欲望的裂痕，能否愈合？

    第二十八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