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欲红尘】1-12章（母子） (第13/41页)

一声痛

    呼，耳朵被mama扭得通红。

    班主任捡些上网危害的重要话告诫我，我细听着，心中又想早点逃离着恐怖

    压抑的办公室，老师的告诫我听进七分，又还给他四分，班主任最后说道：「好

    好在家里改造一个星期，我就不记大过了，自己写个检讨……」

    和mama从办公室出来，我站立在走廊上长吁了口气，听得办公室里有女老师

    在感慨：「哇，那同学的mama好漂亮，南航空姐诶！还是乘务长。」又有女老师

    回道：「气质好好，身材真好，好高哦。」还有老师附道：「卧槽，那个背，简

    直不敢想象。」

    我听她们赞美mama，心中一喜，回头见mama不为她们赞美所动，一脸寒霜，

    眼眶微红，我登地心中发疼。

    见我回头，mama冷冷说道：「看什么？」吓得我一个趔趄，快步跑回教室，

    收拾好课本文具，和上课老师告别后，同老妈一同出校。

    校门口停着辆宝马325 ，正是mama的座驾，我放好书包坐进副驾驶，系好安

    全带后mama才进来，她系好安全带，却没有启动车子，双手握着方向盘，一紧一

    松，来回数次才停下，好像在宣泄什么，谁也没有说话。

    安安静静坐了几分钟，我实在被这压抑的氛围憋不住了，忍不住说道：「妈

    妈，回去吧。」mama呆呆望着前方，似乎没有听见我说话，过了片刻，才叹口气，

    侧过脸，我只见mama右眼挂上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一般的脸颊上流下，跟着

    泪水成流，一滴滴不断落在裙子上。

    长这么大第一次见mama流泪，霎时间，我耳朵嗡嗡作响，心痛如绞，觉得今

    日之事万万对不起母亲的教诲，枉对父母养育之恩，想起黄明君父亲沉默黯然离

    开学校的背景，啪啪两下，重重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这一下mama被惊过神来，她偷偷抹去脸上泪水，转头问道：「你干什么打自

    己？」

    我见mama脸上泪痕犹在，眼睛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话好，我眼眶泪水充盈，

    眼里视线都是模糊一片，闭上眼两滴泪水流下。

    mama启动车子，喝道：「你个大男子汉，哭什么哭？我又没打你、骂你？」

    我痛下思定，说道：「mama，你还是打我，骂我吧。」mama不答，我又道：「妈

    妈，我是不是太调皮了？」

    我想起老先生说过的话，他说：母亲的眼泪，父亲的低头，亲戚的冷漠，朋

    友的离开，爱人的背叛，空空的口袋最伤人心，却又是世间最好的良药，我开始

    了解这些话的含义。

    mama开着车静静听我说着：「我有次在人民医院里，看见一位老父亲，身上

    穿着反光服，是从工地过来的的，他女儿出了车祸，要动手术手里钱不够，我看

    着他在缴费出他急得哭着打了好多电话借钱，但是没有借到，当时要现金，他最

    后没有办法，给医生下跪了，医生还是不给他签字，当时好多人都看不惯，但是

    没有人帮忙，最后我拉着我爸爸帮他补上了手术费，现在我还记得多少钱。」

    「多少？」mama忽问。

    「2210.13 」我脱口而出。「然后呢。」mama又问。我说道：「我要老爸给

    了三千，后来那大叔还带着他女儿到工厂感谢老爸，他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又叹道：「现在医院真不是个东西，只知道要钱，如果医院只想赚钱，那真真

    的……」往后便不敢再说了。

    mama回道：「你和你爸都是老好人，哼，受表扬那次就是那个事情吧。」我

    点点头说道：「那个农民工大叔每年还带腊rou到工厂看我爸，那湘西的腊rou可好

    吃了，我感觉全中国就湘西的腊rou最好吃，听说他们是用橘子树，或者柚子树枝

    熏的，其他的地方就没有那种纯木材的烟熏味……」

    快到家们口了，我忽问mama：「mama你以前上学时候也调皮吗？会叫家长吗？」

    「谁有你调皮？」mama横我一眼，我绝不相信，又问她：「mama，你小时后

    怕不怕老师？我最怕老师了，特别是那个候希娴，一个女老师比男老师还凶，真

    想快点长大，长大了就不会怕老师了。」

    「mama小时候才没有你调皮，成绩好表现乖的学生老师是不会骂的，快点下

    车。」mama柔声笑着催促我下车，看着我的后背又觉好笑，叹道：「嘿嘿，傻儿

    子，你以为长大了就不怕老师了吗？」

    我耳朵灵巧，这话正好被我听见，好似发现新大陆，转过身来，好奇问道：

    「mama，长大了怎么会怕老师？难道？mama你也怕夏老师吗？」

    「你上课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认真听，赶快给我滚回去写检讨。」引来mama

    一顿臭骂，我灰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