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惊宫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惊宫阙 (第3/4页)

下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急剧膨胀。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寒冰的力量,目光紧紧锁住小夜。

    小夜被这声音惊得一颤,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当她的目光终于触及朔弥那张冷峻威严的面孔时,涣散的目光聚焦了一瞬,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如同决堤。她挣扎着想爬向他,却被一旁警惕的护卫稍稍拦住。

    “大人……大人,求您……快去救救jiejie……!”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半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哀鸣,“龟吉mama……发现jiejie……她要……要逃走……他们打她……用鞭子……全是血……”

    “逃走?”朔弥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这个词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嘲讽,狠狠撞击着他的认知。

    是小夜惊吓过度词不达意?还是……他不敢深想,却又无法不去想。

    那个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眼波流转间带着他以为的依赖和柔顺的綾?那个他一手从新造捧上花魁之位、给予无尽宠溺、特权与庇护的绫?那个享受着京都最好的一切、理应对他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绫?她怎么会想逃走?是什么让她宁愿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也要逃离?

    荒谬!无稽之谈!

    然而,铁证如山——小夜就在这里,伤痕累累,惊恐万状,字字泣血。

    一种被狠狠背叛、被愚弄的刺痛感,混合着巨大的荒谬与不解,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冲上他的头顶。她怎么敢?她为何要如此?他给予的还不够多吗?地位、宠爱、锦衣玉食……还有什么不满足?难道过往的温顺依恋全是虚情假意?难道他藤堂朔弥,竟可能被一个出身游郭的女子,在枕畔蒙蔽了整整四年?

    怒火,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他胸腔里猛烈燃烧,几乎要吞噬理智。然而那怒火之下,似乎还潜藏着一丝更深的、他不愿深究的恐慌——关于她为何要走,关于她是否从未真正……

    “备马!”  朔弥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他不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夜,猛地转身,玄青色的羽织下摆带起一股凌厉的风。

    他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如同实质的寒冰,让门房内的空气都为之凝结。佐佐木及一众手下心头一凛,立刻无声而迅速地紧随其后。

    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冰冷的石板路,一路疾驰向吉原。朔弥端坐马上,面色铁青,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夜风刮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的怒火与那盘旋不去的、尖锐的不解。

    他试图理清思绪,为何?究竟为何?是他哪里做得不够?还是她从一开始就……不,他不愿相信。那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那些依赖的眼神,难道都是精湛的表演?这种可能性让他感到一阵恐慌和更深的愤怒。

    然而,尽管愤怒与不解交织,一种更深层的不安却如同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小夜描述的“鞭打”、“全是血”……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浮现,让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下,隐隐透出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冰凉的恐惧。

    樱屋那扇描绘着艳丽春宫的大门近在眼前,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脂粉甜腻与隐隐的血腥气。

    朔弥勒住马缰,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守门的秃童吓得魂飞魄散,沉重的门扉被随从粗暴撞开。

    龟吉那张涂满厚粉的老脸挤满了惊惶,跌跌撞撞迎出:“哎哟!藤堂少主!您……”

    朔弥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眼风扫过,瞬间割断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辩解:“她人在哪。”

    龟吉被那眼神冻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着,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衣带,畏缩地指向通往樱屋最深处的阴暗通道:“在……在那边……下……下人的房里……”

    “下人房”这三个字再次刺痛了他,他精心娇养、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竟被像对待最低等的罪奴一样丢在这种地方。

    他不再理会龟吉,身影裹挟着风暴般的怒意,疾步冲向那阴仄的通道。

    越靠近那排低矮简陋、散发着霉湿气的仆役房,空气中那股劣质金疮药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却无比清晰的血腥味就越发浓重,几乎令人作呕。朔弥的心也随之越沉越冷,如同沉入无底寒潭。

    推开那扇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