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朱缚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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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缚殇 (第2/4页)

撞见她们身影的小秃惊慌下的眼神泄露了秘密?是岛津那边得意忘形、行事不密走漏了风声?还是她终究低估了龟吉在这方天地里经营多年、布下的天罗地网?无数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却找不到答案。

    没有时间思考。龟吉一声令下,打手们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跑!”绫用尽全身力气,将吓呆如木鸡的小夜猛地推向大门方向——那里因突如其来的混乱和大部分打手扑向自己而短暂露出一个缺口。

    她的声音因极度紧张和用力而撕裂变形,在夜空中显得异常凄厉,“别回头!快跑!活下去!”

    大部分打手的首要目标显然是价值连城的绫姬,立刻蜂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绫故意发出尖叫,奋力挣扎,甚至不惜用牙齿去咬靠近的手臂,用尽一切方法吸引所有火力和注意,为小夜争取那瞬息即逝的生机。

    愤怒的咆哮、污秽的咒骂、沉重的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绫只觉手臂被铁钳般的巨力死死扭住,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瞬间席卷神经。

    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狠狠掼倒在地,冰冷的积雪混合着尘土与污秽猛地呛入口鼻。她剧烈地呛咳着,眼前阵阵发黑,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眼角余光死死锁定小夜消失的方向。

    那个小小的、单薄的身影,在巨大的死亡威胁和jiejie以生命为代价创造的渺茫生机刺激下,爆发出了求生的本能。她像一只被猛兽惊扰的幼鹿,凭借着娇小的体型和对jiejie指令刻入骨髓的信任,趁着这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混乱空隙,连滚爬爬地扑向堆满杂物的角落。

    她手脚并用,不顾一切地钻进那片由破布和朽木构成的、散发着霉味的狭窄缝隙,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瞬间没入其中,消失在大门外无边无际的、令人心悸的黑暗之中。没有哭喊,没有犹豫,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如同受伤小兽的呜咽,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和喧嚣吞没。

    那瘦小的身影最终踉跄着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綾的心中一松,随即被更深的、无尽的绝望吞噬——那孩子,孤身一人,能逃去哪里?

    绫被粗暴地从冰冷污浊的地上拖拽起来,双臂被反剪到极致,粗糙的麻绳带着倒刺,狠狠地、一圈圈地勒进她纤细的手腕皮rou里,瞬间沁出血珠,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任由他们粗暴地拖行。

    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血污的脸颊上,她的目光却穿透发丝的缝隙,死死追随着小夜消失的那片黑暗,直到那方向彻底被涌上来的、面目狰狞的打手身影完全淹没。

    确认小夜成功逃脱的微弱信念,如同注入心脏的强心剂,支撑着她即使在剧痛和屈辱中,依旧竭力挺直了那伤痕累累的脊梁,尽管身体因寒冷、恐惧和失血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龟吉冷笑着上前,一把扯下绫包头的布巾,露出她散乱的黑发和毫无血色却依旧倔强的脸庞。

    “说!那个小贱婢跑去哪了!准备逃到哪里去!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接应你!还有谁是你的同党!”她逼视着绫,眼神毒辣如蛇信,试图从她眼中找出恐惧和破绽。

    绫咬紧下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射向龟吉,那里面没有哀求,只有刻骨的恨意和一种濒临毁灭的平静。她一言不发。

    “搜!”

    打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摸索,很快,那个她贴身藏匿、装着仿制文书和紧要金银的油布包被搜了出来,呈到龟吉面前。

    龟吉看着那足以以假乱真的文书和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子,气得浑身肥rou都在颤抖,脸上的肌rou扭曲得骇人。

    “春桃!春桃那个吃里扒外、背主忘恩的贱婢呢?!”  龟吉的怒火如同被泼了油的烈焰,瞬间找到了新的燃烧目标。

    她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颤抖,尖利的声音刮擦着每个人的耳膜,“给我把她揪出来!剥光了拖过来!她一定知情!定是她帮着这贱人作妖!是她坏了我的规矩!”

    很快,在一阵粗暴的推搡和压抑的哭泣声中,春桃被两个凶神恶煞、如同铁塔般的打手从瑟缩的人群里粗暴地拖拽出来。她显然也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只穿着单薄的素色寝衣,发髻散乱不堪,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

    当她的目光触及被捆绑、衣衫破碎、浑身血污的绫时,那双总是带着温顺与关切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惊恐、绝望和深不见底的愧疚淹没,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说!是不是你?!”  龟吉的脚尖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踢在春桃的小腿上,痛得她闷哼一声,蜷缩在地,“是不是你帮着这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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